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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些外族治好了我们!
难道因为他们不是水族,就可以随便构陷吗?”
殷风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大长老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殷风,慎言。
这里不是你家后院,由着你大呼小叫。”
殷风还想说什么,被大长老一记眼神堵了回去。
他深吸了两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勉强压住了嗓门,可那股情绪怎么都按不住。
他压低了声音:“大长老,眼下整个族里,嫌疑最大的难道不是大皇子吗,公主消失了,他可就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您说外族不可信,那自家人呢?自家人就全都可信吗?”
大长老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闭嘴。”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重,却像一块沉入海底的巨石,压得四周的空气都沉了三分。
他盯着殷风,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即便真是大皇子所为,这句话也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你是长老,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族中的脸面。”
“没有确凿证据,这话若是传出去,动摇的是皇室威名,散的是全族人心。
到时候不用等真凶落网,族里自己就先乱了。
这个道理,你活了那么多年还不懂?”
殷风的嘴唇动了动,攥着拐杖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最终还是垂下头去,没有反驳。
大长老见他不说话了,语气缓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老朽活了五百年,见过的事比你多。
疑心是一回事,证据是另一回事。”
“眼下什么都不确定,你先把那些话烂在肚子里,该找人的找人,该等消息的等消息。
等一切水落石出了,谁是谁非自有公论。”
殷风沉默了很久,最终闷声应了一句:“……是老朽失态了。”
大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话,转身沿着廊道慢慢走了。
殷风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攥紧拐杖的手慢慢松开了。
沈清救了他们那么多人的性命,可他居然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们。
真是没用啊……
消息传到珊瑚洞的时候,沈清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越景明把传音令收进袖中,语气平淡:“通缉令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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