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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我觉得对于女奴来说,当护卫和当母马并不冲突。”
……
“呜……呜……呜……呜呜呜!”
被运输的埃厄温娜自然不会乖乖合作,她的拼命挣扎很快有了反馈:运送她的力奴和战奴也不惯着她,马上取出随身携带的绳子把她捆了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加上她一路骂个不停,又给她戴上一个塞口球。
于是运输路上清净了。
由于没有蒙住眼睛,埃厄温娜很清楚地看见自己被搬到尖塔外面后,送上了一辆马车,接着马车往城门口驶去,出了城便顺着山路往上爬,直到抵达山路的尽头,来到一片位于山腰处的大平地上。
这里是大片的草地,仿佛是一位体型庞大的石匠给这座山刻意削出一片空间似的,木头做的围栏把草地全部围住,也给悬崖上了一道保险,防止有人或动物摔下山去,一些最高不过两层的砖木建筑点缀在草地上,像是畜牧场边上给牧民提供栖身之所的小屋子。
可当埃厄温娜看见那些在草地上走动的雪白身影时,她的俏脸顿时露出了久违的畏惧之情:这里确实是个畜牧场。
只是畜养的不是普通的牛羊,而是被捆绑起来作母马打扮的女奴,她们像一般的马儿那样被应该是训练员的人骑着在草地上慢跑,或拉着载有货物的马车锻炼着体力,或排成一列列走着队形,更可怕的是这些被迫当马的不幸女人当中,有一半是没长大的小女孩,她们也是一副捆绑起来的母马打扮,跟随着年长的姐姐和母亲进行着训练。
该死的,盖德不是说好要让我当他的专属女奴吗,我不要当母马啊……埃厄温娜不禁想那两匹把他们从女王港拉到雅拉城的母马,明明是人,却只能像牲口一样活着,虽然她连女奴都不想当,可是在这个鬼地方,女奴好歹还算是人,可母马真就是牲口待遇了。
“呜、呜、呜……”
埃厄温娜再度挣扎起来,押送的战奴们又是一轮拳打脚踢,把这个强壮的美女打得鼻青脸肿后,生拖死拽地弄进了一个看似铁匠铺的屋子里。
“这个女奴怎么回事?是你们把她打成这样子的吗?为什么啊?”
在屋内闲坐的匠奴吓得跳了起来。
“嘿,以前送新来的时候不也经常有这样的场面嘛,伯爵阁下都决定好了,还想着不当母马又反抗,为了让她安静点,只好费点手脚啦。”
为首的战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贱奴又不是什么虐待狂,她要是乖乖配合,贱奴才懒得费这点劲,唉,她的脸有够硬的,戴着钢手套给她一拳还能让贱奴的手觉得有点疼。”
“行吧,把她拖过来。”
匠奴说着拿起给母马打烙印的那块烙铁放进炉子里,然后给炉子生火,“屁股上一个心都没有,居然是雏儿……等一等,她怎么没有纹身?”
随着埃厄温娜全身被看个干净,匠奴顿时惊讶起来,毕竟对于大部分家生奴来说,纹身几乎是一个女人与生俱来的东西,没有纹身就好比天生少了些肢体一样的残疾。
“啊?你不知道伯爵阁下让少爷外出试炼吗?听说试炼的内容是找一个女奴回来亲手调教到合格,这个还没刺上纹身的外来奴就是少爷带回来的。
怎么啦?以前没见过还没刺上纹身的成年外来奴?”
“好吧。
贱奴还真没见过。”
匠奴挠了挠束着长马尾的后脑勺,用长柄钳夹起已经烧至通红的烙铁,绕到埃厄温娜的身后。
感觉到烙铁靠近的高温,埃厄温娜忽然再次暴起,猛地顶开了压着她的两个战奴,紧接着一个回旋踢把拿着烙铁的匠奴狠狠踹飞出去。
“呀!”
“该死!
这母马又不听话了!”
匠奴的惨叫与战奴的惊呼一同响起,未等屋内的女奴们再次围上来,埃厄温娜连忙朝门口冲去。
这次没有盖德和他父亲肯尼斯扔出束缚之链来限制她的行动,但埃厄温娜还是没能比在女王港的码头那会跑出更远的距离。
刚跑出屋门的埃厄温娜就听见身后追赶的战奴高呼“弓箭手”
,随后一声利物破空的呼啸由远及近。
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冰蛮女战士就地一滚,让那支羽箭从自己头顶掠过,一头扎进草地。
可埃厄温娜刚一站起就要迈脚继续奔跑时,却听见更多羽箭的呼啸声朝自己奔来——被装到马车上送进来的时候,她没注意到在这个畜牧场守卫的战奴有一半都装备了弓箭。
很快的,靠着过人的武艺在奔跑中左闪右避的埃厄温娜又躲过五六支羽箭后,还是被插中了。
“呃啊!”
后肩中箭的女战士因吃疼一个踉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更多的羽箭命中了她那双健硕的小腿,疼得她扑倒在地上,再也跑不动了。
这时被甩开的战奴们也终于追了上来,她们把像一条肉虫子似的在地上还想着继续往前蠕动的埃厄温娜翻过来,对着她锻炼出六块结实腹肉的肚子就是一轮炮拳猛击,其力度之大不仅把埃厄温娜打得整个人弯曲虾米状,就连今天吃下的早餐都快要吐出来了。
“叫你跑!
叫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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