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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幸灾乐祸地走了。
景元最后又对彦卿安排了几句,“彦卿,安顿了客人后,替我再跑一趟工造司。
我听闻了公司舰船被扣押一事,你代表我去安抚他们一下吧,不可太强硬。”
萱菱一听便来劲了,忙把彦卿又叫了回来,“等等,去地衡司把希言也叫着一起去。
不可太强硬是吧,希言最不强硬了。”
“希言先生?可他不是地衡司的——”
彦卿有些疑惑。
“地衡司的怎么了?四舍五入也有他去的道理,他是新人就该历练。”
萱菱的话让几人觉得摸不着头脑。
景元和彦卿对视了一眼,这对情绪极为稳定的师徒绝不相信那位希言先生“最不强硬”
,因为他某些地方似乎有点像萱菱。
毕竟,也算是她带长大的了。
彦卿走到门口,打开玉兆仔细看了青镞发来的案呈,顿时有些头大。
“将军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
彦卿的气势弱了些。
“既然如此,全丢给希言去做就行了。”
开拓者满脸的无所谓,毕竟那人除了在萱菱面前,是不可能吃亏的。
“那怎么行?其实云骑偶尔也会处理这些事啦,只是比起直接的打斗,这事对于我来说要更难一些。”
彦卿收起玉兆。
“先去找希言一起吧。”
开拓者建议道。
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司宸宫内三人均脸色一变,景元的脸色变得严肃了。
怀炎也敛去笑意,看了萱菱一眼,欲言又止。
萱菱则旁若无人地把玩着陶瓷茶杯,此前的笑意与不正经全然不见,阴冷着脸,嘴角带着危险的弧度,细看杯壁已经覆上一层冰霜。
许久之后,萱菱才打破了沉默,看向怀炎,“怀炎,有话但说无妨。”
怀炎长长叹息一声,“殿下才应是如此。”
萱菱回以一笑,是一个不那么让人放松的笑容。
“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怀炎,你可别老糊涂了哦。”
怀炎摸了摸胡子,语气极为沧桑悲凉,“殿下何必如此试探,千年相识难道不值得殿下信我一回?只是如今联盟内部形势复杂,我也不便多言。”
“我能说的只有,从殿下离开至今,在我看来景元一直做得很好,我愿意信任他为罗浮做的一切。
殿下对景元的关照,便也是我之意。”
罗浮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仇敌不仅是仙舟之外,还包括了罗浮内部。
萱菱离开时,他还是个少年意气风发的小子,年轻时叛逆,如今还得花心眼防算一切,为后辈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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