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一次醒来……
这次,是粘稠的、温暖的、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液体包裹感。
没有光,只有通过某种原始的、水压和化学物质感知构建的模糊“世界”
轮廓。
身体是柔软的、分节的,在本能的驱动下,于富含养分的基质中缓缓蠕动。
意识,那个带着无数次生命烙印、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单一行星生物的灵魂,被强行塞进了这具“深海热泉管虫”
的简陋神经节里。
李明——不,这个代号已无意义,但我们姑且还如此称呼这个“核心观察记录协议”
的集合体——的“思维”
在绝对的黑暗中运行。
没有语言中枢,只有基于化学梯度的简单趋避逻辑;没有复杂的情绪模块,只有最基本的生存驱动:摄取、生长、规避过热或毒性区域。
李明记得,上一“世”
,他是元界那个被困在数字牢笼中的“幽灵顾问”
;上上一世,他是日照老宅里寿终正寝的“骑士父亲”
;再往前追溯,记忆的洪流中闪过星际战争的火光、封建王朝的宫墙、原始丛林的藤蔓、单细胞生物的裂变……无数张面孔,无数种形态,无数种死亡方式。
痛苦吗?不,早已麻木。
愤怒吗?那需要足够的神经复杂度来支撑。
此刻的“意识”
,更像是一个被强行绑定在最低性能终端上的、超规格的监控程序。
他能“看”
到这具管虫躯体感知到的一切,能“理解”
这简单生命循环的每一个步骤,但他无法控制,无法改变,甚至无法产生一个完整的、超越当下生存需求的“念头”
。
他只是一个被迫沉浸式体验“深海管虫模拟器”
的、拥有管理员权限却失去所有操作按钮的玩家。
时间(如果这种环境下有时间概念的话)在代谢与生长中流逝。
李明“感觉”
到体型在增大,体壁在加厚,与热泉喷口共生菌的交换效率在变化。
直到某一天,一种强烈的、来自基因底层的脉冲席卷了他简陋的神经节。
繁殖期,不需要寻找伴侣,这种管虫是雌雄同体,但需要特定的化学信号触发配子释放。
程序启动了,无法抗拒。
李明“感觉”
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瓦解、重组,化为亿万微小的、携带李明遗传物质的孢子,随着热泉的热流向上喷发,散入冰冷、黑暗的深海洋流。
然后,是感知的迅速衰退。
能量耗尽,维持简单神经活动的生物电逐渐平息。
黑暗再次降临,这次是彻底的、意识本身的沉沦。
没有“死亡”
...
刚入职的新警员叶晨,突然获得了超级神警系统。参加老同学婚礼,老同学阴阳怪气挤兑,滴!前方十米发现重大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请立刻抓捕归案!十米?那不就是台上的新娘??抓了!有了超级神警系统,叶晨成了江城市的传奇神探警员!更有丰厚奖励源源不断而来!破案之余,警局里的高冷警花,最近怎么老是盯着我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参加同学婚礼,当场逮捕新娘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姜堰和顾彦申在一起六年都没有得到名分,却在打算离开的时候,听到顾彦申要带她见朋友的消息。她看着顾彦申,讽刺他怎么突然想通了?不要白月光了?...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全世界都知道她爱我,只有我知道我他喵是个替身!江柳依二十六岁那年赶时髦随便拉个人闪婚了,闪婚对象是个和她同龄的女人,性格乖脾气好,最让朋友们羡慕的是对她百依百顺,就连知道她是因为自己和前女友分手随便...
当2019年的盛夏晒伤我放在窗台外的花,我木讷地站在昨日星辰爱抚过的青石小巷,听周围喧嚣如故,看四下路人皆忙碌。我不是庸人,却追求庸人的生活态度。你是否和我这般?自扰在青春远去的芳华背影之处我有三寸日光,一寸遮慌张,一寸掩自扰,一寸暖庸人方安好。庸人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