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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周氏集团大楼门口都被这群流里流气的精神小伙死死堵在门口,扯着嗓子喊话周兴怀赶紧出来认亲。
保安从早忙到晚,前脚刚把人赶走,后脚他们又跟约好了似的,全回来了,怎么也甩不掉。
报警也没用,警察一来,他们就装可怜,警察一走,又故技重施。
堂堂气派非凡的周氏大楼,被这群人闹得鸡飞狗跳,跟农贸市场的大集会一样。
这幅场景自然被人发布在了网络上,一度让周氏沦为旁人的笑谈。
而周兴怀第一天被气得住进医院后,一个星期没从医院出来,想来是气的不轻。
谢时微最近总是上娱乐新闻的周家,看着始作俑者调侃道:“阿远,周兴怀一大把年纪了,你这般戏弄报复于他,我真怕这老东西心眼太小被你气死了。”
“那也是他活该,虽让他先为老不尊的。”
薛远声音深冷,“他不是喜欢认孙子吗,我现在给他找这么多真心实意想回周家的‘孙子’,他应该笑着感谢我。”
谢时微闻言,不由莞尔。
但是一想到原着中的剧情,谢时微眼神不由染上一丝沉闷。
他喃喃道:“就怕周兴怀贼心不死。”
“恩恩,起码这段时间他会消停点。”
薛远眼神沉了沉。
这段日子,周兴怀接连遭受打击,有些自顾不暇,薛远耳边也清静了不少,少了许多周兴怀派人给他打的规劝并胁迫他老老实实回周家的骚扰电话。
谢时微和薛远也难得过了半个月平静安逸的日子。
三月底,气温逐渐升高,窗外的太阳照的客厅内温暖明亮。
临近中午,薛远正在准备午饭,谢时微在他身边打下手,他最近突然对烹饪颇感兴趣,缠着薛远让他教自己几道拿手菜。
薛远却严令拒绝了他,说他根本就不是这块材料。
上次他心血来潮学着网上的教程做菜,结果油放多差点连厨房都炸飞了,意外中脖子上也被锅里飞溅而出的热油烫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刺眼的红痕,一个星期都没有完全消散。
此事之后,薛远吓得连厨房都不敢让谢时微靠近。
但是在他的再三强调下,谢时微最终获得了站在一边观看他做菜的机会,但是却不可以靠太近。
谢时微单手撑着下巴,认认真真看着薛远行云流水的操作,绝对做菜也不是那么难啊,肯定是上次是网络上的教程有问题。
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薛远扫了一眼看得格外入迷的青年,提醒道:“恩恩,你客厅的手机响了。”
谢时微哦了一声,颇有些不舍离开了厨房。
来电是程言的,谢时微以为只是一则普通的电话,但是程言惊慌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谢时微脸色一变,刚挂断电话不久。
薛远也急忙从厨房冲了出来,眉眼沉重,浑身散发着寒意,对方带水渍的手上也拿着通话不久的手机。
两人同时开口。
“何姨不见了!”
“我妈怀疑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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