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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是深邃的黑色，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布满空洞的寒意。

“081？”

它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完美无缺，【我觉得，以这样的面貌来见你，或许会让你感到亲切。

】

沈佑没觉得它哪里亲切了，“不，你这样很假。”

【好吧，】081主动换了个智能小狗的形象，【这样呢？】

沈佑移开目光，问，“既然已经到了不朽机的深层意识海，它的核心又在哪里？”

【在它的心门中。

】

081说道，【不朽机让自己陷入沉睡，是将真正的不朽机意识封闭到了一处意识世界中。

】

【只要从意识世界找到它的核心意识附身之人，就能彻底杀死它。

】

081伸出一只狗爪，在空中轻轻一点，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开。

刹那间，世界颠倒，天空变成了“大地”

，头顶是一望无际的幽深海洋。

沈佑在如渊的深海中下潜，下一瞬又出现在了那座孤岛上。

081还站在她面前，只是这次，它变成了一只斯条慢理舔着爪子的黑猫。

【精神力下潜到其他意识世界是很危险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

沈佑面前的081就像是在“刷新”

，不断变换着形态。

她安静的坐在原地，“081，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请讲。

】

“你的名字真的是081吗？”

【是的。

】

“你确定你的名字是081？”

【不然呢，这是我的系统编号。

】

“你真的叫081？”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身份？】

沈佑说，“你知道么，在人类创造人工智能的年代，曾经有一个名叫图灵测试的实验。”

“通过这项测试的机器人，会被判定为拥有像人类一样思考的能力。”

“其中有个测试内容，就是不断问机器人一个问题，而它只会回答——是的。”

“只有人类才会说，你为什么还要再问我、一直问我一个问题，你烦不烦这种话。”

081僵住了。

沈佑起身，“这个世界上最精密的机械族，甚至是和我绑定的天权，在某些情况下都很难摆脱与生俱来的程序化。

请问你，又是怎么拥有人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