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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明玉又气又恼,耳垂羞得通红,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我我没有”
可惜,尽管她极力克制,因紧攥衣角而泛白的指节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酒楼下人声鼎沸,商贩的叫卖、食客间酒杯的碰撞声与谈笑声交织,形成一片喧嚣的市井之声,处处透着烟火气。
而与之截然不同的是,楼上雅间却在静谧之间悄然升起无端的暧昧。
男人宽厚的手掌撩起她的裙摆,手心处那层硬硬的薄茧游走过小腿细嫩的肌肤,她试着将腿从他手中抽出来,然而,他的手宛若滚烫的铁夹,将自己的腿死死箍紧,动弹不得。
“你是怕我伤害你,还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后颈,他的手顺势而上,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往腿间攀走,每寸肌肤都能感受源自于他的迫人侵略性。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他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粗重,撑在身侧的臂膀结实有力,与幼时漂亮、清瘦的模样大相径庭,浑身都透露着野兽般极强的危险气息。
“别,这里是酒楼!”
羞愤下,沉明玉立即止住他欲要再往里些的手,咬住贝齿狠瞪他一眼。
她回眸斜飞来一记眼刀,目光里像是藏着嗔怪,又含着别样的风情,跟带着无形的钩子似的,瞬间勾得他心猿意马。
他胸腔震颤,两声富有磁性的笑好似带着灼人的温度,望着她绯红一片的后颈,眸子里欲色难掩。
“还逃吗?”
他捏住她的手,强势侵入她的指间,十指紧扣。
沉明玉摇头。
逃?再给她两个胆子都不敢再逃了。
“说吧,你此次离开京城是要去哪儿?”
他遏制着下腹处奔涌的欲望,又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江南。”
她说。
“就为了躲我?”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笑。
沉明玉哪敢明说怕他,仍然嘴硬地摇头。
整张脸埋入她的发丝,蒋臣玉嗅到好闻的花香,下意识将她拥得更紧些,鼻尖还在她后颈那儿蹭来蹭去,十分满足地眯起眼睛。
“既然你想去江南,那就去,只不过我会和你一起去。”
蒋臣玉忽然将她压在身下,堵住她的唇,舌头一点点侵入。
他吻得极深,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嘬吮、啃咬出黏腻腻的水声。
她被吮舔得舌根微微发麻,本就有些混沌的脑子几乎成了团浆糊,双手虚虚地抓住他的衣襟,唇畔溢婉转的低吟。
楼下人声依旧鼎沸,男人将她压在太师椅里吻得难舍难分,简单挽起的发髻松松散散,发丝里一支桃花玉簪也摇摇欲坠间,撞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
快要窒息前,蒋臣玉终于舍得放开她,指腹反复摩挲她微微张开的水润唇瓣,“我已命人为你提前缝制了嫁衣,待我们从江南回京,小骗子你就会完完全全属于我,成为我唯一的妻子。”
因为这个吻,她的眼睛蒙了层浅浅的水光,微微泛红的眼圈看起来楚楚可怜。
“好。”
他都做到这种地步,自己哪里还有反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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