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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桃眸瞥向鸿图,似笑非笑:“鸿图,你这是什么情况?”
鸿图实话实说:“镇海你的玉体既芬芳又玲珑,鸿某我实在是情动至极。”
‘这男人真是会油嘴滑舌,但……’
镇海眼角眯笑,握着阳具的葱指逐根发力,舒服的鸿图直直吸气。
“倒是想不到下午时候,本来说好教我台球,结果你竟是用如此雄物在顶撞我,是不是太过失礼?”
没想到镇海在这时候提下午的事,鸿图一时摸不准她的意思,便道:“确实是我失礼了,但当时阴阳交泰,行天伦之乐,是水到渠成。”
“水到渠成……”
镇海听到鸿图的话,那握着蛮根的美手开始移动,由于鸿图阳具很大,在勃起后压根不会有包皮束缚,以至于镇海很轻松便往上用手指箍住龟头的头冠,笑道:“那如果现在让这水流动起来呢……”
“!
!”
鸿图内心狂喜,正色道:“沟渠自然会形成。”
说完,鸿图似缓实快的靠近镇海,给她留了反悔时间,但不多,男人环抱住镇海柳腰,舔吻起她纤细修长的嫩白颈项,镇海并不抗拒和鸿图耳鬓厮磨,反而有点期待。
然而她又想到什么,勉强推开男子胸膛,疑问道:“你可知我是卫振轩未婚妻?”
“知道。”
“知道你还想和我……”
“我也有逸仙,但我现在不管其他,只想与你在一起!”
鸿图语气轻佻,说的却是最能打动女人的霸道言辞,这恰恰是老实的卫振轩最不具备的特质。
镇海只觉芳心乱颤,同时为自己的魅力大感满足,连一直胸有成竹的语气都变得略微羞涩:“你这话说的真是没责任心,和你待一下午,我以后该怎么见卫振轩?”
鸿图抚着镇海的丝滑秀发,见美人桃面含羞,粉红似锦,正色道:“你只是他未婚妻,又不是真的妻子,我会负起责任。”
“哼,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镇海需要你负责任吗?我…嗯唔?……”
鸿图知道这位温润美人在为即将发生的春情产生的不安全感而在不自觉的推延,他没有给镇海继续推延的机会,将女子娇躯揽在怀里,捏住她圆润挺翘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夺取了镇海的初吻!
鸿图只感觉那两片唇瓣水润清凉,口感相当销魂,不禁更加得寸进尺!
镇海被鸿图突如其来的突袭举动惊的桃目圆瞪,一愣神的功夫,鸿图的舌头已撬开美人牙关,钻入她檀口之中,大肆攫取芬芳香津。
‘真是急色,这是我初吻呢……’
镇海略微挣扎一会便不再反抗,阖上美眸,任由鸿图大舌搜刮蹂躏她口唇中的每一寸嫩肉。
在鸿图粗暴却熟练的吻技下,春意渐渐上涌镇海心头,开始慢慢回应起鸿图热烈的湿吻,主动的将丁香柔舌迎上在口中来回肆虐之物,与其顶撞交缠,还时不时伸出唇外,追逐着男人偶尔间退出的唇舌。
鸿图亦感受到佳人回应,心道:“总算心甘情愿的与我接吻了。”
两人专心的互尝,隐约可见两条赤裸裸的舌头,一方粗糙一方滑腻,互相缠卷紧绕,时而将鸿图的涎水渡入镇海的檀口中,润湿那条美人蛇,顺着柔软的躯体滑入镇海的喉咙深处;时而将镇海檀口粉舌的香霖搜刮掠夺至鸿图嘴里,而后吞入腹中;男人的口水与女人的蜜津融合交汇,在粗蟒与美人蛇的绞缠厮磨中变得黏稠滑腻,又被彼此既狂野热情又温柔缠绵地争相吞噬。
“唔唔?……哼……嗯……”
两人沉溺于浓情蜜吻中,飘荡在娇吟曼哼里,鸿图也不知吞吃了多少镇海的甘霖蜜泉,香涎甜津,却总是感觉不能满足,仍旧索取无度、狂吻不竭,似乎哪怕将镇海体内的甘霖都尽数掠夺干净也无法平息欲望。
直吻到窒息,一阵微微目眩袭来,镇海美目中的柔波荡漾,一双置于胸前的玉手轻轻推开了鸿图。
彼此分开,两人的唇间却牵出数条或粗或细,浓稠发亮的丝液,直至镇海螓首退出半米才“啪”
地断开,弹在了美人的颔尖,雪颈与肚兜上。
两人相视一眼,鸿图微笑着环起镇海的膝盖窝,将她放平在床上,接着开始宽衣解带,镇海虽内心羞臊,却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渐渐裸露的身躯。
不一会儿,鸿图便露出一身腱子肉,看着男人胯下那怒指朝天的擎天巨柱,镇海就算再有本事,也犹自紧张,声轻如蚊道:“我……我其实还未经人事。”
鸿图惊讶,他猜出镇海肯定是久旱逢甘霖,不然不会这么渴望,而且不得不说镇海勾起人的时候相当媚惑和诱人,根本不像是个雏,而且正常来说处女不会那么的敏感。
‘那镇海是外媚之躯,天赋异禀呢。
’
想到这样的女人居然是处女,鸿图简直亢奋到炸,然又有疑惑:“你不是卫振轩的未婚妻吗,他到现在都没碰过你?难道你们关系很差?”
镇海声音更轻,语气带着无奈:“唉,我不想提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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