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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哎呀!”
“你咋这老烦人呐,亲就说亲的,又啃又啃!
不许亲啦,起开!”
正屋,榻上摊满还没来及叠完的厚衣裳。
季春花涨红着脸儿使劲凿段虎大膀子,凿咚咚的。
段虎这才一舔嘴皮子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开,不过只退开了嘴。
俩胳膊还是又亲又热乎儿地搂着她,特地挑了个侧身的位置。
他耷拉着脑瓜子,脸往季春花颈窝里扎,憋屈道:“瞅瞅你,这才和妈住一宿,就跟老子吱哇的你,你都跟我不亲了你。”
“你说!
昨儿晚上你们娘俩是不是唠我坏话了!”
“妈跟你埋汰我了对不?不然你咋能这么嫌弃我,你、你都不想我!”
他越说嗓子眼儿里的哑越重,到末了闷得不行,吭哧瘪肚的,“你个空心儿的年糕团子,你指定是没有心。”
“老子昨儿个一宿都没咋睡着,你倒好”
“好不容易今儿能单独待会儿,还把我往外推。”
季春花哭笑不得,呼吸堪堪平复几分,软不乎儿地道:“咋就把你往外推啦?”
“我现在不是没往外推你。”
“刚才还不是因为你不好好儿亲,你总啃我怪疼得慌呢,你那俩虎牙有点尖呀。”
段虎先是下意识想反驳回去,怎料嘴张老半天都没寻思出该咋胡说八道。
于是只好啧啧两声:“那,那咋整?”
“老子跟你道歉总成了吧?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嗷,你又不是不道我这臭毛病”
“那、那不还是因为我太稀罕你,太想得慌了么想得我抓心挠肝儿的,都不知道该咋地好了嘛。”
季春花被他下巴上的胡茬蹭得又痒又疼,呵呵儿乐着直躲,“行行行,知道嘞,是因为你太稀罕我啦。”
“我不怪你啦还不成?”
“你先松开我嘛,我好不容易搁妈那要了点活干,总要把活干完呀。”
“妈妈妈,你就知道妈。”
段虎嘴撅老高,就差能挂个油壶。
季春花眨么眨么眼,顺手拿起最近的衣裳继续叠起来,想想还是道:“其实昨儿晚上妈是想跟我说些悄悄话呐。”
“就是说,嗯她跟爸年轻时候的事儿,还有些咱家从前的事儿。”
她犹豫一下,还是没把咋管老爷们儿的事说出来。
妈都说嘞,那属于秘密战略,不能跟爷们儿说,不然的话还咋叫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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