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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隐隐作痛,预示着今夜丹药的副作用又将发作。
每月此时,痛楚如万箭穿心,仿佛全身骨骼尽碎,碎骨又似利刃,在血肉中反复切割,令人痛不欲生。
江月平听着雨声,缓缓走回院落。
院落门口,徐听晚在一旁强忍着笑意,而温乐天则正站在梯子上,在门口忙碌地摆弄着什么。
见到江月平归来,徐听晚眼神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月平,你回来了。
三师兄非要给咱们院子起个名,挂个牌匾。
他最初提议‘月仙院’,怪得很,我就给改了个名,叫‘立春院’,你觉得如何?”
温乐天在一旁插话道:“‘月仙院’这名字,其实是源自书卷上,现居美人榜第一大师姐画像下的评语,‘身着秋月色,貌若天上仙’。
哈哈哈哈哈哈。”
徐听晚闻言,转头瞪了温乐天一眼,鼻尖微皱,似有不悦。
江月平紧握伞柄,心中暗自思量:为何,为何她对我总是笑的那般勉强?与旁人相处时,她笑得那般灿烂,唯独对我,从未有过那般真挚的笑容。
她走到徐听晚面前,将手中的丹药轻轻递给她,淡淡说道:“这是姜满掌门托我带给你的。”
言毕,她便转身步入院中,回到自己的屋子。
徐听晚敛去笑容,目光低垂,凝视着手中的丹药瓶,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明明已尽力展现最柔和的笑容,为何小师妹依旧对她保持着那份难以逾越的疏离。
过往的种种,是否已注定她们之间只能维持现状,再也无法拉近彼此的距离?
看小说时,真的很欣赏她的…
近几日来,她竟渐渐有些模糊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那段时光仿佛已遥远得如同隔世。
“大师姐!
瞧瞧我亲手制作的牌匾,是不是按我说的安上去后,整个院子都焕然一新了?”
温乐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徐听晚收起思绪,目光转向牌匾,轻轻颔首道:“确实不错,起初那全金牌匾,委实太过刺眼,如今以红木为基底,金线勾勒,金字镶嵌,确是雅致了许多。”
温乐天闻言,笑中略带几分得意,却也不反驳,只是俏皮地皱了皱鼻子。
徐听晚见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轻笑道:“像个猴一样。”
言罢,两人相视而笑。
随后,温乐天冒着雨将梯子置于石墙旁,徐听晚见状,眉头微蹙,拿起一旁的伞便追了过去。
“非要淋这个雨是吧!”
温乐天狡黠一笑,放完梯子,迅速躲入徐听晚的伞下,笑道:“这可是立春的雨,多淋些,福气自然来。”
徐听晚闻言,不禁嗤笑,道:“这又是哪来的传闻。”
温乐天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笑道:“这是我的传闻,我的传闻,我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一路嬉笑打闹,直至温乐天因雨中的泥腥味而求饶,徐听晚才放过他。
徐听晚疑惑地询问:“你为何要在身上涂抹这白茶花的汁液?”
温乐天眼眸微闪,片刻的愣怔后,旋即展颜一笑,轻声道:“因为它香气宜人,大师姐,你闻闻看,是不是特别清新好闻?”
徐听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微妙变化,却并未深究,只是靠近轻嗅,随即眉宇间流露出惊喜之色,赞许道:“确实不错。”
听到她的肯定,温乐天的心情显然愉悦了许多,他自顾自地又嗅了嗅自己,憨笑道:“嘿嘿,我也觉得很好闻。”
此刻,石观明与柳清云立于大堂之内,一人观雨,一人观人。
回想起自己曾借由纸条,向温乐天揭露徐听晚对江月平的陷害,促使温乐天与大师姐产生争执。
而今见二人和好如初,他心中满是烦闷。
他不想这样的,可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最了解、陪伴大师姐最久的人,现在却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局外人。
两人步入大堂,温乐天半身湿透,红衣黯淡,显得颇为狼狈。
徐听晚忍俊不禁,轻扶其金冠,正色道:“身为宗门亲传,仪表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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