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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看着两个孩子多吃了些,许夫人又让人端了碟果子上来。
“是杨梅!”
许安珩看着圆溜溜的和自己拳头那么大的红的发黑的果子,眼睛都亮了些。
郑清衍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拿过一颗,先递到许夫人面前,又滚了一颗到许安珩桌前,最后自己捏过一颗,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哥哥,好甜。”
郑清衍染上杨梅汁的嘴唇更显红润,他舔舔唇,笑眯了眼。
许安珩捏捏他的脸,也低头咬了一口手中的杨梅。
杨梅已经完全熟透,在口中迸溅出甘甜的汁水,在这燥热的天气中,给人带来一丝清凉。
府上买的杨梅肉厚核细,酸味极浅,让人吃的停不下来。
只是三两下吃完一盘后,许夫人便不许他们再吃了,怕不小心酸倒了牙,哄着人回各自院里午歇。
烈日当空,蝉鸣阵阵,许安珩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夏荷见状,手上的略微加了些力气。
凉风吹乱许安珩的碎发,一缕缕头发扫过他的额头眼角,带起丝丝痒意,他抬手擦了擦,又转过身来,面朝着风吹来的方向,眼睛一闭一闭,慢慢的睡着了。
睡了半个时辰,夏荷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活,小心的喊了几声,天气热,许安珩刚醒时的脾气便更差了,他黑着一张脸,迷蒙着眼睛坐在床榻上,一动也不动。
夏荷见状,也不敢再喊,放下纱帐,让小少爷自己醒醒神,自己则安静的侍立在床边,轻轻的打着扇子。
“水。”
一道干哑的声音从床帐中传出来。
夏荷放下扇子,在桌上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
喝下一整杯温水,又在床沿坐了一会,许安珩才觉得自己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摇摇头,从床边蹦下来,又用水擦了把脸,便往旁边院子去了。
长乐院内,郑清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盖着的薄被也只堪堪遮住了他肉乎乎的小肚子,其余大半都耷拉在床沿下。
许安珩问过在门口的婢女后,便也没进门,坐在院内的杏树下躲阴乘凉。
还没等多久,许安珩便听见屋内传来些许声响,接着着便看见房门被从里推开,郑清衍顶着一头乱发,一颠一颠的便他跑过来。
“哥哥。”
小哥儿刚睡醒时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还带着股奶气,他蹲下身来,小脑袋在许安珩腿上一靠,又贴着他眯起了眼睛。
许安珩在这些日子里早就习惯了郑清衍这些亲近的举动,小哥儿现在还小,还不是非常理解哥儿与男子之间需要避嫌,而且,许是刚来到许府时,自己是唯一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小孩儿,小哥儿总爱往他身边靠,每日不是和他手拉着手,就是黏黏糊糊的挨在一起,也好在两人现在都还是圆滚滚的小糯米团子,倒也无甚大碍,许安珩便也不向最初几日那般处处避让,还惹的小哥儿噘着嘴和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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