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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白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继续用力踩着,那股狠劲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直到杀人犯彻底失去了意识,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倏忽间,执法司的人出现了,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为首的人看着沈既白,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死了。”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眸,随后转身朝着少女的方向缓缓走去,每走一步,他心中的怒火与疼惜就交织得更紧一分。
他身后执法司的人开始收拾现场,他们熟练地把杀人犯抬起来,准备交给警方依法处置。
暗巷里的冷风呼啸而过,吹起地上的几片废纸,那废纸打着旋儿从他们中间飞过,像是命运无情的捉弄。
昏黄的路灯在头顶闪烁着,发出微弱的“滋滋”
声,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沈既白俯身半跪在少女面前,一言不发地脱下自己的大衣,那大衣裹挟着他的体温,轻轻地披在了江稚鱼纤细的身上,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可眸里却藏着汹涌的情绪。
他伸出手,避开她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少女的身躯像是一片脆弱的树叶,微微颤抖着,缓缓靠向了他的胸口。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点一点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与此同时,一道柔和的金光从他手中蔓延开来,那光芒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地流淌在江稚鱼的身上,悉心疗愈着她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沈既白的手臂渐渐地收紧,那力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紧紧地嵌入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江稚鱼轻轻抿了抿嘴唇,缓缓抬起眼眸看向他,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冷漠。
在她的眼中,他的面容依旧冷峻,只有那紧紧抿着的双唇泄露着一丝主人的不愉。
她的眸子里快速地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那迷茫又被委屈所取代,如同潮水般在眼底蔓延开来。
沈既白抱起她,转身朝着暗巷外大步走去。
暗巷外的街道同样冷清,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那光在雾气中渐渐变得朦胧。
街边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
的声响,他的脚步带起一阵风,吹起少女的发丝,暗巷里昏暗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摇曳,昏黄的光线中灯光的影子在墙壁上晃荡,破碎地摇曳。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城市的上空。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雨水顺着街道的斜坡流淌,汇聚成一道道小小的水流。
他伸手拉开车门,动作略显生硬,随后将她轻轻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抵在车沿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眉目间透着冷沉,目光犹如寒星般射向她,薄唇轻启,声音清冷:“阿鱼,你若是想演戏,大可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江稚鱼却像是被他的话刺痛了一般,蓦地抬起双眸看向他。
她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一片汪洋,此时却满是委屈与难以置信,“你觉得我在演戏?”
沈既白微微皱起那好看的眉峰,目光缓缓垂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才道:“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江稚鱼那大大的眸子里像是被雾气弥漫,她就那样静静地凝望着他,泪水悄然滑落脸颊。
那泪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晶莹的痕迹,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倔强,微微抬起下巴,“沈既白,我没有骗你。”
沈既白沉默了一瞬,像是被她的泪水影响,微微后退了一小步,冰冷的雨水立刻钻进两人之间的空隙。
“那天婚纱店里你去了哪里?”
他的声音依然冷淡,却又带着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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