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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宛说:“但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兴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碗,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
左叶直接问了。
司延没来得及出声,陶宛把话接过去,“既是难言之隐,就不会轻易宣之于口。”
左叶严重怀疑这人智力有问题,“大姐,我是帮你问的,你俩最好,平时想见见不到,是谁抓心挠肝难受啊。”
“那陶陶你的好意,陶陶。”
陶宛拍拍她肩膀,“真的陶陶你,叶子,但这事已经过了,就不提了。”
左叶盯着陶宛看半天,恨铁不成刚,干脆把前妻姐提溜出来,“那就都是董益君的错,把小碗拐跑,连家都不回了。”
“其实……”
司延不想背后说人坏话,“跟小君没关系。”
“你听听,还小君呢。”
左叶撞撞陶宛胳膊,“人护着,不给说。”
陶宛闷不吭声,许徽音给左叶嘴里喂了块肉,“乖,吃饭。”
左叶无所顾忌,她们关系好着呢,再说这两个闷葫芦,她要不帮忙,那些事能揣一辈子,从现在一直揣进棺材里。
其实她真不是个多话的人,是这两位姐姐太沉住气,亲成那样了还憋着,她要不在现场就算了,她亲眼目睹全程,实在不能理解,都这种程度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跟前妻姐到底怎么回事。”
左叶问司延:“你怎么就跟人跑了,连你的家都不要了。”
转过头问陶宛,“你呢,到底是不是直女,是直女你干嘛跟人亲嘴。”
小桌临窗,窗外一棵高大的樱桃树,估摸有些年头了,三四层楼那么高,满树繁花随风纷扬如雪,飘飘洒洒。
四人对坐,沉默如海。
许徽音看左叶,左叶看陶宛,而陶宛在等,等那个吻之后,司延给她的一个交待。
哪怕邀请的信号只是萤火般微弱。
许久,司延终于出声。
“叶子你误会了,她没亲我,是我逼她,我强吻她的。
也是我没胆量才借人挡灾,本来,这周大家来给我过生日,开开心心,我惹出这么一档子事,太不应该,我向大家道歉。”
她双手合十,低头闭上眼睛,虔诚地,“对不起。”
“小延,你别说这些,我们都朋友。”
隔着长桌,许徽音轻轻握住她手腕,“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叶子也绝不是责怪你,只是看你跟小筷子那么多年,不忍心你们继续疏远。”
“没疏远啊。”
陶宛反手撑椅坐直身体,明明是笑着,眼底有细微的水光。
她接受道歉,接受成为司延的护盾、铠甲,替自己最好的朋友阻挡世间所有恶意入侵。
没不开心啊,她所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小延跟董益君之间,再怎么样都是她们私事,她不想说就别老追着问了,不管谁对谁错,事情已经过去,其中细节……”
她一个字也不想知道。
陶宛缓了几秒,“叶子,算我求你。”
左叶一下觉得很没劲,“算我多管闲事,行吧,我吃饱撑的。”
她猛地起身,实木椅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啸音,空气中凌冽的一道,终结谈话。
司延小心侧过脸,看向身边人。
童年的小茉莉永远保持它与生俱来的那份清雅坚贞。
在外,陶宛几乎从不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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