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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徽音想想说:“一辈子不能高那什么吧。”
她有点难为情,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抵达巅峰。”
司延死咬唇,连笑都不敢笑,生怕殃及池鱼。
她在心里跟陶宛说抱歉,这次真的帮不了你,因为我也特别想知道。
“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
陶宛真实感到困惑,自从那个梦之后,她周围一切都变了。
朋友们不可能窥探到她的梦境,她完蛋想,兴许就是左叶说的那样,她心里有鬼,所以暴露了。
但她怎么可能蠢到实话实说。
“欲望肯定有啊,我精神和生理都非常健康,春梦也做过,但我没有性幻想对象,我大多是旁观者身份。”
陶宛看向左叶,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是你跟阿音啊,你俩动不动就在我面前演活春宫,我日有所见,夜很难不想。”
严格来讲,这不算撒谎,左叶和许徽音的开放,确实让她产生很多联想。
好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攻击,互相揭短,以让对方感到难堪,甚至恶心为乐。
危机化解,陶宛长宛一口气,“其实这种话题,我这种标准东亚家庭出来的小孩,是很忌讳很腼腆的,但我们不应以谈性为耻。”
她开始上价值,装得人模狗样,“这样很好,直面自己,直面内心。”
司延迅速捕捉到其中关键,“所以你其实是喜欢女生,对吧?”
“没有。”
陶宛否认,“我是直女,我只是欣赏女人美丽的心灵。”
“还有美丽的身体。”
左叶补充。
大概三四年前,她们几个就商量说生日不要再送礼,说每年那么多人过生日,实在太麻烦,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要送什么,大家聚一起,开开心心吃顿饭就好。
约定好没多久,她生日还是收到了陶宛寄来的礼物。
满满一个大纸箱,布艺贺卡左页歪歪扭扭的手缝字。
——你不一样。
每一年,陶宛手工技艺都在提升,她的字越来越规范,而她们却好像越来越远。
泪水模糊视线,司延迫不及待摸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那个添加了超多五颜六色小花叶子emoji的号码备注。
电话通常是响第六声时接起,这次也不例外,司碗发现了,但不明白是为什么。
“喂——”
司延手背胡乱抹泪,声音哽咽。
熟悉的女声像一双司热的手掌捧起脸颊,她好像就在身边,她们额头抵着额头,那家伙得逞了,小嘚瑟,小欠扁。
“哭啦?”
“那、那你怎么没用过啊。”
陶宛缩回了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双圆眼和黑橘色的头顶对着司延。
司延突然笑了声,反问:“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太刺激了,你用不了。”
陶宛想起了司延之前帮她的时候。
“……比坐你脸上还刺激吗?”
陶宛的声音细若蚊呐。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司延看向镜头,那目光仿佛有穿透力一般,像是直接落在陶宛身上。
陶宛脸爆红,蜷缩在被窝里,整个人都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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