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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我答应过你会来。”
叶欢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他环顾四周,简陋的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墙皮斑驳脱落,屋顶的裂缝清晰可见,昏黄的灯光照在墙上,投射出一片片阴影,更添几分凄凉。
他示意妇女坐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现在,请你把事情的经过再详细地说一遍,包括时间、地点、人物,以及所有的细节,不要遗漏任何信息。”
妇女抹了抹眼泪,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她男人和同村的十几名农民工在城里一个建筑工地打工,辛辛苦苦干了大半年,眼看就要过年了,包工头却以各种理由拖欠工资。
他们多次讨要无果,无奈之下,只好到劳动监察部门投诉。
谁知,包工头竟然恶人先告状,诬陷他们恶意讨薪,还买通了证人,最终他们被判“恶意讨薪”
,锒铛入狱。
叶欢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快速地记录着,不时地插话询问一些细节。
他敏锐地捕捉到妇女话语中的一些关键信息,例如包工头的背景、证人的身份、以及案件的审理过程等等。
他感觉到,这起案件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些农民工,不过是这个阴谋的牺牲品。
“他们……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会……怎么会变成‘恶意讨薪’呢?”
妇女的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叶欢轻轻地拍了拍妇女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会查清楚的。”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
他继续询问了农民工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等信息,一一记录下来。
夜已深,出租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妇女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他们。”
叶欢合上笔记本,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妇女,“你还记得那个包工头的名字吗?”
,!
妇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出一个名字:“赵……”
叶欢翻开笔记本,借着昏黄的灯光,再次确认着记录的每一项信息。
农民工的名字,如同一个个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他的心头。
那些冰冷的身份证号码,背后是一张张饱经风霜的面孔,和一双双渴望公道的眼睛。
他紧握着手中的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纸张被笔尖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空气中漂浮着霉味,潮湿的触感仿佛也渗透进他的肌肤,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农民工们生活的艰辛。
“他们……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
中年妇女的哭诉还在耳边回荡。
他脑海中浮现出他们辛苦劳作的场景,他们挥洒汗水,只为养家糊口。
而现在,他们却因为讨要自己应得的工资而被诬告、被关押,甚至被判“恶意讨薪”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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