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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已久的答案一直停在原地,是她兜兜转转走了太远。
原来越是在床上,日常的社交规则鞭长莫及,人越会露出恶劣的自私本性。
她以为的做戏全是他的真心。
无论心智或体力,她都不会是眼前男人的对手,他若真要一意孤行,她没有中途喊停的权力。
太晚了。
月轮像新刻的玉版吹去轻屑,从云间现出轮廓。
她独在异乡,逆风走到最接近天际的高台,想起这天,她们还裹着同一条毯子,趴在玻璃门后看月,她在毯子围成的斗篷底下钻来钻去,他总担心她会蠢到光溜溜地掉出去。
他被折腾得精疲力竭,一口气就要将四只雪媚娘吃光,她闹他得起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只从他口中抢走了最后半粒。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都吃完了?”
她将半块团子囫囵吞了,舔去唇边的奶油,不解气地问罪道。
“饿了。”
他理直气壮,“刚才你不是还很嫌弃,说都给我吗?”
她像只小金鱼嘟起嘴,“我还没尝过呢,你赔我。”
“那……等下再去店里买一盒?”
“限量的,早就卖光了。”
下一句,他才吐出一个“明天”
的“明”
,就被她凶狠的目光瞪住。
而后,她将脑袋沉下去,在他面前竖起食指,“一次,再做一次。
刚才不算。”
话音未落,她饿着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
原来潦草幼稚的旧事,也会在回忆里美好得遥不可及。
如果能重来,她更想给彼此多一点磨合的时间,而不是任性从他掌中逃开。
可即便重来一次,她也别无选择。
高潮像铺天盖地的海浪翻卷过来,层层迭迭不断收紧,直拢着无助的少女陷入窒息,像蒸干的虾子一般,将背彻底蜷弯。
这是一种近乎退化的丑态。
人引以为傲的灵与智,不由分说被摧得粉碎。
感官向两极无限撕扯,她难以自制,颤抖着。
淫液从合不拢的阴唇瓣间淌出,莹莹挂在腿心,昭示着受侵犯的痕迹。
她推开他的手,不忍让他再看更多。
坏男人对此错愕至极。
他总被人爱重着、高高捧着,平生也骄傲惯了,从来都是别人迁来迎合他,还是第一次被如此无情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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