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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暖,小棠却觉得露在外面的屁股凉飕飕的。
任谁摆成他的样子都会觉得凉。
腹下塞着一床折了好几折的被子,从臀到肩的坡度极陡峭,梁偃说像一架滑梯。
小棠不知道滑梯是什么,只知道某人的手从后腰的凹陷一路滑下,在肩胛上徘徊一阵,又返回高耸的臀上,毫不客气地击了一掌。
小棠也毫不客气地呻吟了一声,叫疼。
疼是疼,可底下也湿了。
梁偃的手挤进被子和小棠之间的缝隙,找到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刮了两把。
翘起的臀随着他的动作很好看地晃了几下,他欣赏了一会儿,把湿漉漉的手重新放在小棠的臀瓣上,低笑:“都溢出来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掌。
小棠急速的喘着气,这个姿势让他有些胸闷,屁股翘得太高整个身子好像对折了一样,似乎整个身体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带着掌印的屁股和分开的臀瓣间正吞吐着凉风的洞穴。
梁偃的手劲用得好,钝痛过后皮肤热辣辣的一片,拍击的声音里还带着黏腻的微响,小棠知道那是沾了自己的体液,身上沁出些汗,前面更硬了。
等整个臀都覆盖上淡红色,梁偃停手,想想又补了一掌。
这一次手掌立起,刚好拍在中心不断开合的洞穴上,穴口的褶皱剧烈地收缩又放开,梁偃满意地看着,兴致来了,俯下身凑过去舔了一口。
舌尖沿着精巧的褶皱划了一圈,蜻蜓点水似的立即离开,小棠发出一声闷在被褥里的低吟,身子一挣,泄了。
“怎么……”
梁偃看他像条鱼似的扭动,把人翻过来才明白了,尺寸并不小的一根顶着点白液,被子上湿漉漉的一片。
他看了一眼又想俯身去含,被一脚踹开。
小棠躺在一堆被子里,湿着眼看他:“梁偃你混蛋!”
“说好了多玩一会儿的,”
梁偃捉住他一只脚,另一手去摸他大腿内侧,“还是你希望我现在就插进去?”
“什么说好了!”
小棠瞪他,“说好了你揍我吗?”
“你不是挺开心的?”
梁偃笑着拨弄了一下他胸前的一点,然后把要冲出口的呻吟用一个吻堵了回去,下面正主儿也抵在了穴口,略微磨蹭了两下就整根送了进去。
口唇分开之后,小棠还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喘了长长的一口气,底下那根已经没什么章法地动了起来,抱人上被子堆前梁偃用手指玩了他小半个时辰,这会儿穴里滑润柔软,进退都十分顺溜。
抽了一两百抽,梁偃渐渐也有些忍不得,死死地把人压在被子里,发起狠来。
小棠口中胡乱叫着,只觉全身都软绵绵的不着实处,内里相接之处却好像着了火,肠壁被一路狠狠分开,那东西要退出去时还不要脸地缠上去,尖锐的快感刺激得他双腿微微发颤,脚尖无意识地在梁偃腰后摩挲着。
梁偃深吸一口气,猛地全部撤出,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吐着汁液的小口,又重新插进去。
“别……”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接着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梁偃还留在穴里的手指随着性器胡乱抽插了几下,又抽出来换小棠自己的手指进去。
细白的一根送入两瓣之间,小棠自己不好使力,梁偃捉着他没有章法地捅着。
“你……”
小棠另一手狠狠在他背上抓了几把,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要滴出水来。
梁偃低头舔上他的眼睛,说:“你乖乖的,回头我带你去看滑梯。”
滚棉被的时候,梁偃总有些法子降服小棠。
这次是滑梯,上次是轮船,上上次是拖拉机,这些新奇的字眼总能引起身下的人无限兴趣,再加上梁偃着实卖力,小棠每次都乖乖地任他摆布。
只是看滑梯看轮船什么的,一次都没兑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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