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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就算没人看过陈迹柳信件里写的什么,也大致能猜到了。
一时,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晏华星却不然,他扬唇一笑:“好了,陈迹柳,适当留白,再说下去风纪委员就要开始工作了。”
陈迹柳虽然看起来是个不爱多说话的女生,却没想到她能做到这种地步。
该说她勇敢呢?还是鲁莽呢?陈迹柳冷冷道:“张海榆,回去看看吧,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也请你把所有东西送回来。”
类似的情况晏华星见得多了,却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做得这么决绝。
晏华星向来对爱情没什么好印象,成天爱来爱去的能有什么出息?陈迹柳选择的对象还是空有蛮力没有大脑的类型。
张海榆文化课成绩倒数,能力测试靠前,但也只是靠前,甚至算不上最上乘。
乖乖的学生都喜欢叛逆少年这口吗?晏华星心中暗暗思忖,回去之后要跟其他风纪委员强调一下,严抓打架斗殴出口成脏的不良风气。
放下那句冷冰冰的话,陈迹柳转身就走,将冷酷无情的样子做足。
晏华星缓缓转身,最后还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张海榆。
张海榆被他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背后汗毛直立。
他又没有犯错,为什么要害怕?凭什么恋爱判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心中虽然想得有理有据,但身体显然不没有让理性占上风。
张海榆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在晏华星转身离开后,终于松了口气。
晏华星着实跟张海榆不熟,先前也不认识也没有交集,只是今天和张海榆一接触,突然发觉张海榆竟是个欺软怕硬的。
敢对陈迹柳发怒,却不敢对晏华星说一句重话。
明明在体育馆里面说得盛气凌人,被陈迹柳占了上风之后,他什么话都不出来了。
陈迹柳那一番话说得决绝,但本人明显不似话语表达那般坚定。
留了一个背影给张海榆那三人,陈迹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走远之后,她瘪瘪嘴,把眼底的湿意压回去,闷声道:“晏华星你真不解风情,刚刚那种情况难道不应该让我怒撕渣男吗?”
“你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淡定,说话都带上哭腔了,怎么怒撕渣男?”
晏华星晃着手里的伞,笑道。
陈迹柳能如此直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倒是和晏华星印象中的她不同。
她才不是什么沉稳呆板的书呆子,否则也做不出主动追人这档子事。
陈迹柳被晏华星说得都不敢张口说话了,怕再在晏华星面前丢了面子。
晏华星不以为然:“谈恋爱有什么好的?爱情不过是体内激素分泌旺盛才产生的一种情绪罢了,只不过你把这种情绪寄托在人身上。”
“……你果然不懂。”
陈迹柳无语。
晏华星不以为然:“为什么不能寄托在物上呢?”
陈迹柳:“如果情绪真的如你所说那般控制自如,就不会有那么多心理疾病了。”
“不,我并不认为爱情可以得到压制。
但转移情绪,将情绪发泄在其他地方难道做不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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