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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急忙辩解道:“我之前可是提醒你们了,是你们不信,被打了也是你们自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是在别处吃亏,就想从我身上找回来吧,我告诉你们,我在府里可是有人的。”
旺福恨恨地瞪了旺财一眼,转头看向齐方岑的床铺,心里止不住地懊悔,他怎么就头脑一阵发热,没事找事呢。
“我的牙!”
旺喜捂着嘴哀嚎道。
旺财接话道:“你的牙是小事,他们伤的可是命根子,若是有个好歹,那就……啧啧,太惨了!”
“旺福,都怪你!
若不是你找碴,我们怎么会被打?”
“是啊,若我的命根子有个好歹,我一定饶不了你!”
众人听了旺财的话,纷纷开始对旺福的声讨,旺福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齐方岑并未将这场闹剧放在心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朝着菊园的方向走去。
他小心地绕过摘星园,躲躲藏藏地走了一炷香的工夫,这才来到菊园门外。
他来到院外的一棵大树旁,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情况,直到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在大树的掩护下,翻上了院墙,进了菊园。
房间里漆黑一片,并未掌灯,说明伊华然还未回来,齐方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熟门熟路地进了卧房。
伊华然吃完火锅,又被黄莺拉着喝茶,茶喝了三盏,黄莺还是不放人,和他东拉西扯。
他清楚黄莺在想什么,无奈地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这才几点,要是在现代,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再聊会儿,不然打会儿扑克怎么样。
我可是花了许多工夫,才做出一副扑克,拿给你瞧瞧。”
伊华然拦住黄莺,道:“你自己打吧,我要回了。”
“真是的,果然妹妹比不过情人。”
见伊华然坚持要走,黄莺也没多留,将自己的手炉塞给他,“外面冷,这个手炉你拿着。”
“嗯,早点睡。”
伊华然穿上斗篷,又戴好兜帽,这才抱着手炉出了房间。
齐方岑等来等去,等到了亥时,还不见伊华然回来,心里开始焦躁起来,忍不住在想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难道他不在公主府的这段时间,他们经常这么晚还在一起吗?
越是想,心里越乱,齐方岑再也坐不住,起身朝着卧房门走去。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开门声,以及伊华然的说话声,“多烧些热水,我要沐浴。”
“是,姑娘。”
之后便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齐方岑就站在卧房门口,焦躁的心却并未安稳下来,而是忍不住在想:他为何这么晚了还要沐浴?是不是做了什么,怕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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