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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襄听了那人在她耳边说的话,露出莞尔一笑。
“他们追来了哦。”
她提醒道。
青衫男子闪身一跃,如鬼魅般飘行在檐间,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祁襄在怀王府侍卫的护送下回到地面,刑部的人已然围住了夏凡舟。
林策问他:“究竟哪一把玉刀才是真的?”
夏凡舟咬着牙不说话,祁襄扬了扬手中的玉刀:“这还用说?当然是我手里这把。”
林策冷眼瞧着她问:“我还没问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方才就说啦,就是这个夏掌门,诓骗我说玉刀失窃,让我用假刀助他完成试炼仪式,谁知原来是他自己藏匿了玉刀,玩得好一手监守自盗。”
“他为何要自己藏了玉刀?”
“恐怕是担心通不过真玉刀的测试吧。”
祁襄蓦地拔刀,刀刃在夏凡舟面前掠过,只听他发出一声惊呼,空中飞起几滴血点,玉刀上的纹路渐渐显色,刀身被一层红色荧光笼罩。
见此情景,玉刀门一众弟子面上现出惊恐的神色,人群中有人大声道:“若这一把才是真玉刀,那……那大师兄……岂不就没有被玉刀认可?”
其他人也纷纷认同,几个站在前面的弟子朝着夏凡舟喊起了话:“大师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得给咱们各位师兄弟们一个交代!”
夏凡舟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愤然道:“这妖道的话断不可信!
他与那花间公子是一伙的,摆明了算计我!”
林策又问祁襄:“花间公子给了你什么东西?”
祁襄从怀里掏出信来,递到他手里。
一边对夏凡舟说:“我与那人之前可从未见过,你自己通不过玉刀的测试,老掌门还在棺中显了灵,究竟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相信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
林策读了一遍那几封信,将方才说话的那几名师兄弟叫到跟前,让他们一一看了信上的字迹,问:“这可是你们师父的笔迹?”
那几人连连点头,信上的内容似乎给他们带来了不小冲击,他们一个个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为首的那个叫霍渺,资历仅次于夏凡舟,被其他人唤做“二师兄”
。
他看了信,瞪大了双眼质问夏凡舟道:“大师兄,师父原来并不属意你继任掌门,你是否早就知晓了此事,才会用假刀来蒙混过关?”
“哼……”
夏凡舟冷笑一声,睨了霍渺一眼,道,“不属意我?除了我,你们还有谁能担此大任?我这些年为了师父、为了玉刀门兢兢业业、赴汤蹈火,结果呢?就因为我出去喝了几次花酒,便认为我心术不正?”
而这时候,祁襄已然从萧允墨手里看到了那些信,林策对此极为不满,但怀王殿下要看,他又能说什么呢?她凑在萧允墨胸前读信,听了夏凡舟的话,大声反驳道:“你可不只是喝花酒这么简单,你师父信里都说了,你违背玉刀门‘惟做江湖刀客,不为朝廷鹰犬’的祖训,整日与那些当差的厮混一处,这才是他不愿让你继任掌门的真正原因。”
夏凡舟咆哮起来:“他老人家糊涂!
与寻花阁这种不入流的江湖旁门为伍,迟早会引火烧身,只有为朝廷效力,才能保玉刀门百年荣耀。”
萧允墨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淡淡道:“你这想法倒是不错,只是如此一来,你对花间公子的指控,便不太可信了。”
“哼,就算有这些信又如何,我交给你们的那些信上花间先生自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案发那段时间,他会来蓟州拜访我师父,咱们师兄弟也都可以证明,那几日师父的确在闭关见客,从前他也来过,这人好玩神秘,每次来师父都会闭关,这是咱们玉刀门上下都知道的。”
“能证明他来了蓟州,又不代表他去了京城,更不能证明他杀了人。”
祁襄立刻指出了他话中的漏洞。
“师父闭关之时,我去给他们送过饭,可以证明他中间就是离开过。”
祁襄笑了:“哦?你可以证明?意思就是,只有你的一面之词咯?可是从种种事件看来,你这个人的话,可信度很低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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