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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食欲不振,对眼前的草料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在绝食抗议;
还有的则像得了狂躁症一样。
不停地走来走去,焦躁不安,仿佛预感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熏得人脑瓜子疼。
李楷的脸色铁青,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中毒?”
他强压着怒火,问陈超虎,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我不知道啊!”
陈超虎这会儿已经彻底慌了神,眼泪都快下来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喂完草料后,就……就成这样了!”
他指着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草料?今天的草料有什么不同吗?”
李楷追问道,他觉得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草料上。
“没……没什么不同啊,就是……就是普通的草料……”
陈超虎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楷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只病羊。
羊的呼吸急促,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心跳也快得吓人,跟打鼓似的;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伸手探了探羊的体温,滚烫!
像个小火炉一样。
“这他娘的绝对不是普通的草料能搞出来的!”
李楷心里骂了一句。
难道是有人故意投毒?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李楷的脑海,让他不寒而栗。
王文德!
除了他,李楷想不出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老王八蛋,还真他娘的阴魂不散啊!
怒火像火山一样在李楷胸中喷涌,但他还是强压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救羊,其他的,以后再算账!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搭在羊身上,缓缓将体内一丝真气注入到病羊体内。
真气像小溪一样,顺着羊的四肢百骸流淌,滋养着那些被毒素侵蚀的器官。
真气一进去,毒液立马就从羊的汗腺里被逼了出来。
不一会儿,羊就跟洗了个桑拿似的,浑身大汗淋漓。
不过这汗可不是普通的汗,是毒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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