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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夏目不转睛盯着段林,眼神瑟缩,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张开嘴巴喊一声:“哥哥。”
段林大脑宕机一秒后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骆夏身前,将她抱回了床上。
“怎么不穿鞋就下床。”
仔细的把被子盖在她腿上,段林语气有些严肃:“着凉了怎么办?”
骆夏看着段林紧张兮兮的样子,瞧着他眼底的乌青,脑海里忽然映出那张纸上的字。
鼻头一酸,酸胀感撞着太阳穴,眼角溢出眼泪。
从小到大,都是段林在照顾自己,事无巨细,同时也宠得她无法无天,她知道段林对她向来心软,她知道段林会答应她陪她做爱的请求,因为哥哥最疼她,不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
可……她从未想过段林会这样做,会去医院结扎。
她一把抱住段林,趴在他胸口,嗫喏道:“哥哥……”
段林呆愣一瞬,随即拢住她,大手罩在她后脑,轻声安慰着:“哥哥在呢。”
抽泣声在两人之间响起,微凉的泪水染在他胸膛肌肤上,顺着皮肤纹理慢慢滑落,有些痒。
一滴滴泪灼烧着他肌肤,疼痛渗进肌理,连带着心脏都随着那抽噎一抽抽的疼。
“怪哥哥,是哥哥不好,本来生日应该开心的,是哥哥惹夏夏不开心了。”
他低声哄着,想让骆夏不哭。
骆夏不说话,听完这句话蹭蹭段林胸膛,把头埋的更深。
段林看着怀里的人,心里软成一团,将人拎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蹭蹭她发顶,搂得更紧。
月光偏移,带着灰暗慢慢下沉,屋子里的亮光逐渐消失,床头的灯将两人影子映在墙上。
如胶似漆,难舍难离。
不知过了多久,炽热体温将泪水烘干,胸膛上的泪痕增增补补多了好几条。
她摸一把红肿的眼睛,含泪抬头对上段林目光,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做,哥哥。”
鼻尖哭的通红,嗓子干哑,尾音不清不楚,朦胧一片。
后脑的大掌停了动作,段林低头看她,英俊硬朗的五官被明灭灯光打出暗影,鸦羽似的睫毛在眼下拓出一片暗影,下颌线锋利流畅,幽深的眸子注视着那双极为漂亮的眼睛。
漆瞳里除却她的倒影再无其他
他现在都记得,他做完手术那天,迟淮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的样子。
那天做完手术,迟淮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抽烟,看了他好久,问为什么。
烟波飘渺,他看不清迟淮神色,也不打算说实话。
只张口随便瞎说了个理由,谁知道迟淮像看透一样,咬着烟嘴大大咧咧倚在椅背上,混不吝的笑。
迟淮知道他在撒谎,只深深看他一眼,最后撂下一句:“段林,你迟早要完蛋。”
回想起那天,段林看着怀里的明媚少女,勾起唇角,早就彻底完蛋,还用他说?
段林额头抵上她额头,讲:“因为这样对夏夏最安全啊。”
距离拉近,骆夏眨眨眼睛,带起微弱的风,炙热呼吸打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包含太多情绪,多到几乎快涌出来。
她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双手搭在段林肩头,闷声道:“你不应该这样的。”
段林觉得此刻的夏夏软软的,浑身透着粉,过于乖巧,他有点儿想逗她。
于是他散漫道:“这样怎么了?”
骆夏听着这混不吝的语气,闷声道:“以后没有小孩子。”
“那又怎样。”
骆夏猛地抬头,对上那双含笑眸子:“可是……可是以后……”
话还没说完,段林眸子一暗,挑起她下巴,吻住了那温软唇瓣。
唇瓣摩挲,力道渐深,骆夏放弃抵抗。
唇齿撕咬含吮间,段林睁眼看骆夏,含糊间吐出一句:“没有你……就没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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