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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这座繁华与破败交织的城市,宛如一幅光怪陆离的拼图,边缘的老旧街区恰似被岁月遗忘的残片。
一座废弃工厂突兀地矗立其中,四周杂草丛生,疯长的野草几乎要将那斑驳的围墙掩埋。
墙壁爬满青苔,绿意中透着丝丝寒意;生锈的铁门在风中嘎吱作响,仿佛在低语着往昔的喧嚣与如今的落寞,又似在发出无力的警示。
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迷雾,洒在工厂的废墟上,却未能驱散那股阴森的气息。
一名拾荒者像往常一样,怀揣着对“宝藏”
的期待穿梭在残垣断壁间,希冀能捡到些值钱的物件。
突然,他的脚步戛然而止,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寂静——在工厂车间的角落,一具尸体横陈在地。
死者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那瞪大的眼眸仿佛要将这黑暗的秘密看穿;喉咙被利刃割开,鲜血早已干涸,在前景的血泊,如同一朵盛开在地狱的恶之花。
周围废弃的机器零件散落一地,沾染着黏稠的血迹,打斗的痕迹杂乱无章,仿佛记录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又似是恶魔狂欢后留下的残局。
警方迅速抵达现场,警戒线拉起,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罪恶与外界暂时隔开。
法医、勘查人员忙碌其间,闪光灯频繁亮起,似是在向死者追问真相。
很快,一个名字进入警方视野——林正常,附近杂货店的老板。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佝偻着身子守在堆满杂物的小店,对顾客也是惜字如金,那淡漠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有邻居回忆:“这人怪得很,有回我去店里买东西,他正对着账本发呆,我跟他打招呼,他半天才回过神,眼神空落落的,好像魂儿都不在那儿。
还有啊,他经常深更半夜才关门,时间久了,大伙都觉得他神神秘秘的。
有几次我半夜路过,瞅见他店里还亮着灯,影影绰绰的,也不知道捣鼓啥。
有一回我好奇心上来,凑近了听,里面传来轻微的翻找东西的声音,可等我再凑近点儿,他就把灯关了,啥动静也没了,弄得我心里直发毛。”
监控录像成为关键线索,画面显示,案发当晚,林正常身着一件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脚步匆匆地朝着工厂方向走去,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警方随即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床底角落发现一件皱巴巴、血迹斑斑的雨衣,那干涸的血迹呈暗褐色,触目惊心。
法医鉴定结果出炉,雨衣上的血迹与死者王强的血型完全吻合。
林正常被带进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他显得格外憔悴,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缩在椅子里,双手紧扣,指节泛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
“知道为什么抓你进来吗?”
刑警队长陈峰目光冷峻,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眼神似能穿透人心。
林正常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真没杀人啊!
那天晚上,我店里生意不好,想着去工厂后面捡几个废弃的纸箱卖钱,补贴家用。
我刚走到那儿,就看见王强躺在地上,脖子那儿全是钱……我当时就吓傻了,脚底下一滑,踩到了血渍,慌乱间看见旁边有件雨衣。
脑子一片空白,抓起来披上就跑了,我哪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陈峰微微皱眉,审视着他的每个表情、每一个细微动作:“那你之前和王强有什么过节?别隐瞒,我们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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