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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衡水旧案 消失的夜班人（第2页）

次日夜班，陈默在更衣柜发现张振国的工牌。

附着的水渍检测显示含有大量硫化血红蛋白——这种物质只会出现在死亡超过72小时的尸体中。

当他试图联系张振国家属时，听筒里却传来砂纸摩擦般的低语："

别查了它们在每个夜班人身上画符"

控制台突然黑屏，玻璃窗上浮现出用血绘制的怪异符号。

陈默认出这是《道藏》记载的"

阴兵借道符"

，据传能打开阴阳交界。

此刻温度骤降至零下，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细小冰晶，组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四、生死闭环

循着时隐时现的血脚印，陈默在地下管廊找到本应报废的d区监控主机。

硬盘里存着近千段循环播放的录像：不同年份的夜班工人们重复着走进3号塔的动作，最后一段显示2023年11月15日——正是他自己今夜当班的日子。

通风管道轰然炸裂，涌出的不是氯气而是腥臭的黑雾。

陈默在奔逃中撞见王德顺，却发现对方后颈皮肤下嵌着半枚铜钱大小的符咒。

"

我们早就是死人了"

老保安撕开表皮，露出里面腐烂的肌肉组织，"

每送走一个替身，就能多活三个月"

五、未解终章

当警方破门而入时，控制室内只留下38个血手印组成的符阵，中央散落着陈默的眼镜和工牌。

法医在3号塔基座下挖出50具呈跪拜状的尸骨，最新那具穿着张振国的工装，死亡时间却显示在十年前。

三个月后的雨夜，《诡案密档》栏目组收到匿名包裹。

dv带里赫然是陈默的脸，他正站在某个类似化工厂控制室的空间，背后电子钟显示：2033年11月15日。

镜头剧烈晃动间，能听到无数镣铐拖地的声响由远及近

：（）诡案密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