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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婵如木偶般呆坐在原地,双目无神,“谢砚,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满意?”
谢砚丢了毛巾,捧住她冰冷的手,“我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我心悦妹妹,我只要妹妹!”
姜云婵深觉可笑,“你幼时养了一只雀儿,后来那雀儿飞走了,你在侯府里找了一天一夜。
你把它带回来,用剪刀生生绞断了翅膀,一根根拔了它的羽毛,把它重新塞进鸟笼里终其一生,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这算什么喜欢,无非是私欲作祟!
“原来,妹妹是这样想我的?”
“难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
谢砚默了须臾,苦笑着点了点头,“妹妹既这么觉得,那我就是吧!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把他毁了,杀了!
便是尸体?也得留在我身边。”
姜云婵脊背发寒。
谢砚继续道:“所以,我也再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过了今晚顾淮舟就会流尽最后一滴血,不治而亡。
而你,也再无任何掌控主动的机会了。”
他的力量,随时可以把她和?顾淮舟撕碎。
姜云婵望着房屋里触目惊心的血迹,心中戚戚,深深吐纳,“换个地方吧。”
“这里就很好。”
血腥有时候不是坏事。
它会让人印象深刻,不敢再犯错。
谢砚起身,拂袖放下帐幔。
湖蓝色帐幔摇曳如水,将两人围在了床榻之间?。
谢砚身上的檀香顷刻侵占了整个空间?,无孔不入。
他睥睨着她,神色悠然,“自?己?脱。”
姜云婵摇了摇头。
“我想看。”
谢砚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姜云婵指尖颤巍巍抚向短衫。
那件衣服本?就被?他扯得松垮,只一根系带松松绑着,指腹一勾,衣衫霎时松散开。
万千旖旎,皆在眼前。
姜云婵闭上眼,不愿与?他目光相触,更?羞于她如今这副献媚的模样,酸楚的泪水盈满眼眶。
“不准哭。”
谢砚指尖触碰上她盈软之处,惩罚似地打着圈。
那抹羞耻感很快变成?了极奇妙的感受,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大脑。
眼里蓄满更?多的泪花,分明在压抑着某种本?能的感觉。
谢砚知道这一刻的泪才是为他而流的,他眸色温柔了许多,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平放在了床榻上。
他欺身而来,鼻尖轻蹭她的耳垂,“若是难受,别忍着。”
姜云婵仍旧紧咬着唇。
谢砚不再劝他,柔软的唇沿着颈线徐徐而来,手亦探进了她的裙摆。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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