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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祁诉似乎并不想留下,开了门之后也没有进去,眼神都不曾看着她。
江惟听蹙眉,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房间里,顺势锁了门。
祁诉甩开她的手:“你这是干什么。”
江惟听不喜欢她这样冷漠,可到底是因为自己没办法解释,所以只能哄着她。
“祁诉。”
喊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她的眼里湿润起来,“我好想你,这六年里的每一天我都好想你。”
祁诉动容,心里无比酸涩,却又觉得好笑:
“说走就走的人是你,现在回来说想我的人也是你。
这么久了,你连一个为什么要走的理由都没有告诉我,现在,恐怕也不打算告诉我吧?”
江惟听哑然,她都能想象到如果自己坦白,会发生什么对话。
“我去封闭式训练”
“为什么去?为什么非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上辈子就是这样做的,我知道这样能更快回到原来的位置。”
怎么想都是一场糟糕的对话。
祁诉看出她的沉默,轻叹一口气,擦过江惟听的肩就走。
江惟听赶紧抓住她的手,在她背后抱住她,怎么都不松开。
“祁诉,我不舒服,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你别把我自己丢在这儿,我才回来就来找你了,祁诉……”
心底的不安加上祁诉的离开让她十分无措,说实话,她其实也很担心安书言的人还会来找她,她不能冒险,她的身体只能给祁诉。
面对江惟听的哭腔,祁诉总忍不住心软。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小胖子迟钝呆滞的样子,和体育课上昏倒之后一言不发的胆怯。
现在的江惟听哪怕外表光鲜亮丽,却终究还能看到她身上有不安的影子。
难道是这么多年在外面吃了苦,受了委屈吗?
她心底忍不住揣测,恰好来了一通电话,才把两人僵硬的气氛打破。
“喂。”
“祁姐,我听说你把人带走了?”
“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个人……”
祁诉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安书言哈哈大笑:“我懂我懂!
难得你有看上的人,我当然会成人之美啦,祝你今晚能有个美妙的夜晚。”
他的语调十分揶揄,祁诉耳根发红,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江惟听唇角微勾:“祁诉,我是你的人哦,你不能不管我,把我自己丢在这儿。”
听祁诉没回答,她只能解释一点点:“我去港州,是为了积累粉丝量,现在发展的不错才准备回来找你。
这样的话要比在青州市少熬十年,我想快点有能力保护你,祁诉。”
总说要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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