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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中学生的日常22（第1页）

1.

比她预想的更快，在联系起前因后果之后，芭芭拉第一时间就放弃采取行动，她也没有反抗，于是顺利地体验到塞尔西的漂浮魔法。

像失去了重力，整个人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吹走，芭芭拉试探地用力，发现意志力大概率能左右塞尔西魔法的强度，这是个好消息，芭芭拉想，唯独意志力，他们不可或缺。

历时两周，芭芭拉和两只预备小鸟的行动全都被蝙蝠看在眼里，原本他还想再多观察些时间，但现在他改变了想法。

“也许该利用这次机会试试你的新玩具，老爷，”

阿福看得出布鲁斯的跃跃欲试，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想法，“我认为，早在将它放入理查德少爷的安全屋时，你就已经计划这么做了。”

那东西甚至还是阿福开车运过去的，芭芭拉亲眼看到阿福包揽迪克安全屋的维护工作，以至于布鲁斯简单的计划没引起芭芭拉的警惕，阿福看着难得跟孩子们一起胡闹的布鲁斯，轻笑摇头。

不知从何时起，布鲁斯的眼角竟也开始出现一些细纹，那些细纹无损布鲁西宝贝的美貌，似乎只是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但那些流淌的岁月所带来的一切，阿福全部看在眼里。

从布鲁斯回到哥谭开始，那些夹杂着血与泪、爱与痛、挣扎和前进的故事，阿福全都在后方陪布鲁斯一同经历，但更多时候，从心底升起的那些深厚的、难忘的情绪，最终还是变成心疼和担忧沉淀在阿福的心底。

在阿福看来，也许还有许多事情，哥谭的、世界的、来自过去的还有即将到来的，一齐沉甸甸地压在布鲁斯的心头，让他不得不沉默、强大可靠起来。

但是现在，虽然仅仅是短短的一瞬间，阿福确实从他身上恍惚看见了曾经那个活泼、聪敏的小少爷，他为他的孩子感到高兴——为那些在迪克长大后已经很少从成熟的布鲁斯身上看到的特质。

阿福看向布鲁斯，两双饱含着相同情感的眼睛对视。

在难得温馨的时刻，布鲁斯率先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当然，阿福，我只是在评估他们的实力，判断那东西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那是个基于前沿科技，全程由蝙蝠研究生产的机器人，布鲁斯将其命名为蝙蝠一号，目前还只能作为辅助工具，但在布鲁斯的远程操控下，仅仅作为陪练对象的话，也还差强人意。

当然，是背着小鸟，只有阿福知晓的研究项目的副产物，蝙蝠利用科技，同样也警惕科技，布鲁斯没有赋予它更高的智能，仅将其作为链接蝙蝠系统能够远程操作的教具。

从外表看，与其说是完整的机器人，不如说是初具人形的外骨骼辅助装置——这原本是布鲁斯为芭芭拉准备的备用计划，他很庆幸没有用上这个，于是在芭芭拉的情况稳定下来检查也一路绿灯后，布鲁斯更改设计方向将其编入蝙蝠道具库。

大概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不会有什么人用，刚刚生产出一号时，布鲁斯想。

迪克已经长大，即将飞向布鲁德海文，况且对于迪克来讲，目前这一版本的灵活性远远比不上他本人的身体，如果要对迪克的行动起正向作用大概还需要再迭代几次，布鲁斯粗略评估；

最可能感兴趣的，大概是杰森，他曾经心心念念的新系统已经投入使用，不过他没能用上，布鲁斯收敛情绪，他对杰森目前的情况已经基本掌握，尤其在收到疑似对方报平安的消息后。

不过，蝙蝠一号上场的机会比布鲁斯想象中来的要快多了，他看着在塞尔西的高频火力掩护下，利用芭芭拉提供的微型电脑试图攻破一号防火墙的提姆，布鲁斯挑挑眉，心血来潮下亲自上手指导。

2.

在（曾经属于）迪克的安全屋地下二层的宽敞场地，原本被金属覆盖的地面已经开满了花瓣末端为靛青色的一种名为苍月草的花。

[变出花田的魔法]以及[将花瓣变为钢铁的魔法]①

怎么可能有能抵抗住激光武器的钢铁呢？芭芭拉在半圆形的的钢铁屏障后方半蹲下，谨慎地用带着手套的那只手轻轻触及屏障，既然可以变出这种无论怎么看都是钢铁的新型材料，为什么还会需要花瓣作为转换的中间介质呢？

受到夏尔夫魔法的启发，将防御魔法同物理防御手段相结合的塞尔西对这次的效果非常满意，在短暂的谋划后，看穿这次意外的提姆和笑而不语的陪考教练芭芭拉留在后方，提姆和塞尔西达成共识决定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尝试。

毕竟，合作的话，只要塞尔西留在提姆身边就已经完成了90%的事情，剩下的10%也仅仅是在提姆示意自己没办法攻破对方防火墙获取控制权关停机器之后，塞尔西像现在这样采取行动。

假设蝙蝠给这个机器搭建的防火墙的难度没有高过白宫和五角大楼，提姆全神贯注地使用‘简陋’的道具工作，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测试。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