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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和导演到位,接下来就要选角了。
闵秋白是定好了的主演,剩下比较重要的角色也就三个,选角时萧华电话联系过闵秋白,问他要不要去看看,闵秋白想了一下还是拒了。
殷竹当时就在他旁边,等电话挂了,立马坐过来给了闵秋白一个拥抱,还轻轻拍他背,以此来安慰他。
闵秋白当然懂殷竹的用意,噙着笑反拍殷竹手,说他没事。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再深的伤也结了痂,要不是马上要拍戏,闵秋白最近一直在看剧本,他或许早就忘记那些人了。
“听狱警说,他在里面表现挺好的,还不止一次说想见你。”
沉默了许久,殷竹才再有动作,轻轻地吻了吻闵秋白额头,温声征求他的意见,“你想见他吗?”
这是说的闵叔珩。
从初中闵叔珩被抓起,这么多年闵秋白只有中考后去看过闵叔珩一次,跟他说了下家里的近况,而后这么多年虽然每年都会给闵叔珩寄东西,但闵秋白却再也没去卡过闵叔珩,也不会托人带信。
殷竹冷不丁提起闵叔珩,闵秋白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殷竹说的是谁后,闵秋白就往前靠进殷竹怀里,脸还埋进他的颈窝,不答反问道,“你想我见他吗?”
“我不想。”
殷竹一点都不客气,话说的很直接,“要是可以,我恨不得你这辈子都别见他。”
殷竹遇见闵秋白时,他已经独自捱过那段痛苦的日子,尽管彼时的他仍说不上过得好,却远远好过事刚发生那会。
但就算如此,殷竹还是十分讨厌素未谋面的闵父,同样不喜欢闵母,觉得他们不配为人父母。
他知道他这样或许过于武断,因为闵母也是受害者,她想逃离无可厚非,可殷竹忘不掉当年闵秋白扛下的责任,更忘不掉他吃的苦。
所以哪怕明知道这样不对,殷竹也不准备改变,他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对不起闵秋白的人。
殷竹心里在想什么,闵秋白并不知道,但他听完殷竹说的这些话,却没忍住笑了,心情因此变好,“那就不见。”
这些年闵叔珩在狱里戒了毒,回想起自己做的那些混蛋事,自知对不起闵秋白,便总想见见他,跟他说声对不起。
可做过的事犹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有了痕迹,再做别的都无济于事。
闵秋白打定了主意不见他。
听到想听的答案殷竹送了口气,紧了紧手臂,抱闵秋白抱的更紧,“那些事早就过去了,现在你有我,有爷爷有爸妈,你还做着喜欢的工作,一切和当年截然不同,我们也会更幸福的。”
闵秋白知道殷竹这是在安慰他,不由心底一软,“那是自然。”
“选角真不去看吗?我还挺期待另外三位演员会是谁。”
看闵秋白不像有事的样子,殷竹放下心来,说起了别的事,“不过有萧华和石昌辉坐镇,选出的演员也差不到哪里去。”
萧华跟石昌辉的眼光那是毋庸置疑的,闵秋白很信任他们,“不去了,我去了也帮不上忙。”
殷竹尊重闵秋白的意见,“好,我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真要什么事都不管,也是不现实的。
所以没过多久闵秋白就接到了祝鸿畅的电话,听他说了今日试戏的大概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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