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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锦听着她不好意思的旁敲侧击,心里猜测这小刘应该是对杨侜有意,应该是互相认识了许久的人,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也没有关系,只是路上认识的人。”
邬锦摇头否认,含糊揭过这个问题,她连儿时的那点邻居情谊都不想拿出来在外人说,更不用说承认有过男女关系了。
开什么玩笑,她要是找他当男朋友,自己得时刻担心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并不是男女关系?”
小刘不确定喃喃道,白天时杨侜开车赶到,一下车就是问邬锦的消息,得知失踪后整个脸色都阴沉地如同寒冬,之后更是马不停蹄就要赶去找人,她先入为主以为邬锦可能是他什么人,原来并没有什么关系啊。
“不是的,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
邬锦否认完,继续试探:“你知道杨侜他是干什么的吗?”
小刘还以为她是敲打自己,一股脑便道:“怎么不知道,我哥和他都在威建弼手下混,都是干些到处招敌的活,最近又要打仗,威建弼卖掉了很多产业,给了钱打发我哥他们,杨侜在这里待不下去,最近打算要离开了,就是不知道是回华国还是到其他国家。”
邬锦的眼眸一闪,“怎么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不是好好的吗?”
“杨侜先前给魏建弼当保镖时,得罪了很多人,有人想卖他命。”
小刘叹了口气,语气揪心。
邬锦恍然,原来干的是刀尖舔血的事情,怪不得行李袋里有枪,不过并不奇怪,杨侜能和肯尼那样面相的人一起混,说明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她心思转着,目光落在小刘那落寞的神情上,忽地挑明了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小刘被戳穿了心思,脸蛋霎时染上了绯色,相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笑过后却是落寞,好似是一思念情郎的少女。
“他不值得。”
邬锦将一切看在眼里,恨不得能劝一个就劝一个。
她原本就对杨侜有不少气,这会干脆直接把他那点事给抖搂出来,俨然是一个苦口婆心的长辈,“床上硬不了,还是暴力狂心理变态,我的手就是他弄断的,跟这种人在一起有的你受的。”
小刘瞪大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消化她话里那些意思。
邬锦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后抿起唇,“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我看男人的眼光很准的。”
小刘不知道怎么接话,干脆找了个机会走:“天也晚了,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
屋内只剩下邬锦,刚才发泄了一下,一口闷气消散,心情有所好转,可想到回去的事,脑袋又疼了,她对佤国一概不懂,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不知如何搭车,还得担心有无贼匪。
他要离开佤国,她要回华国,怎么就不能捎她一段路呢?开车就是一天的事吧。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翌日,天一亮便再也睡不着,清冷的天光透过高窗撒进来,斜光中的浮尘悠然地飘动。
她起床,蹬蹬的来到杨侜的屋子前敲门,他好半晌才开门,想来是被她吵醒的,眼睛周围淡青,神色是被打扰的不耐烦,也没有迎她进去的意思。
“考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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