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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
布莱克想了想:“其实是有变动的,小时候是分到格兰芬多,比起快乐,报复的快感可能更多——大一点儿是我离家出走跑去跟詹姆一起住——”
他眼睛里闪着怀念:“然后是他们结婚,哈利出生——这么想的话,越到后来,这些回忆其实只是帮助你开启情绪的钥匙,里面的内容反而不大重要。”
“没错,格兰芬多加十分。”
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卢平继续道:“所以你可以认真筛查一下,有哪些瞬间你现在想起来仍旧快乐,甚至是浑身颤抖。”
斯黛拉“啊”
地应了一声,沮丧地低下头:“看来收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还不够。”
“已经是很好的回忆了,我相信大部分麻瓜巫师都会选择这个作为开启钥匙。”
卢平温和道:“但一定还有更重要的、更让你无法拒绝的——现在。”
狼人竖起一根手指:“把房间灯光调暗,闭上眼睛——很好,姑娘,做几个深呼吸,这有助于冥想——”
斯黛拉听话地放松了身体,她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格兰芬多平和的声音和循循善诱的语句努力追寻,那些潜藏在回忆深处的未知,她想也许是母亲的怀抱,是赫奇帕奇休息室的生日,是莉莉的红色头发,是哈利的笑脸,是邓布利多在魔法部电梯里苍老而欣慰的声线——
哈德温小姐,西里斯确实是被冤枉的。
斯黛拉脑子里如同过电一般,心脏忽然不受控地剧烈跳动,无措得像是那个时候魔法部电梯里接触不良的灯。
她猛地睁开眼睛,不相信自己居然为此而感到战栗,脆弱来不及从焦糖色的眼里消失,双面镜的另一边灯火通明,她径直对上男人那双认真而关心的眼睛。
斯黛拉不知道如何说的晚安,如何扣下的双面镜,她在暗角里发呆,哈利捏着她的衣角将睡未睡,深夜降临,暮色已经完全四合。
她在茫茫大海里找到的极乐,原来是西里斯·布莱克得到自由的那一刻。
现在想起来,那都是不是能用快乐形容的程度,而是灵魂被敲击而产生的灼热感,甚至疼痛。
“——这些都是我们需要破解的。”
布莱克把桌面上的东西草草拢在一起,翻了几页古代如尼文翻译对照表:“梅林,这本野史翻译过来说,拉文克劳的冠冕最后被放在一只马的洞里……什么?”
“eihwaz是紫衫的意思,ehwaz才是马。”
卢平侧过身子认真辨认了一会:“是被放在一颗紫衫的洞里——”
“如果可信的话,我到哪儿去找这棵紫衫?”
布莱克呯地把书合起来:“将近一千年的传说……”
“我相信历史被记录下来不是无凭无据的。”
卢平说:“偏差、掩盖,但一定会有真相。”
“也许吧,我休息一下。”
男人嘟囔着,他伸了个懒腰把书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形的植物,用刻刀专心雕了起来。
“未成熟的跳跳球茎?”
卢平百忙之中瞅了一眼:“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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