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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连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喻鸣洲抱到了床上。
柔软的被子瘫在了一边,喻鸣洲站直了身体,随即从一旁的托盘里取出一副医用手套。
他微微垂眸,专注地将手套套在手上,他单手轻轻一拉,白色的乳胶手套便被他修长的手指完全撑开,完全贴合、包裹住他的双手。
他的动作流畅而又熟练,具有一种专业性的美感。
连景躺在床上,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动作。
在看到喻鸣洲戴手套的时候,他微微一顿。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检查的时候,喻鸣洲给他做体检的时候,没有戴手套,怎么这次就戴上了。
他看到喻鸣洲做完准备工作后,微微抬起头,看向连景,他的眼中满是认真,像是在评估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连景心中涌起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看医生的那种场景。
喻鸣洲低头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听诊器,他垂眼看向连景。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他自然知道连景先前那些举动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拒绝对方的靠近,但也同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在克制着自己,遵守一切常规和伦理道德。
但现在,在了解到对方和他老公真的是“表面夫夫”
之后,他内心深处那股被理智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肆意奔涌而出。
在那一刻,他心底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燎原之火,烧得他胸膛发烫,再难以按捺。
他拿起手中的听诊器,目光落在连景的身上。
因为换药方便的缘故,连景身上穿着的病号服大上一号。
如今经过刚刚一番折腾之后,他的领口大开。
这完全方便了喻鸣洲的行动。
喻鸣洲站在连景的面前,他同连景之间依旧保持着距离。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对方和连景之间的关系就是普通的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直到……喻鸣洲将手中的听诊器落在了连景的胸前。
金属圆盘此刻并没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病号服,而是直接贴在了连景的肌肤上。
这上面的温度着实太冷了,在大冬天毫无间隔地同连景接触,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是极为正常的生理反应,连景完全控制不住。
他脊背瞬间绷起一张满弓,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然而喻鸣洲显然没有想要轻易放过连景的意思。
喻鸣洲的手修长、好看,当他掠过连景胸前的时候,那种刺激感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
偏偏他装作一副极为正常的样子,抬起眼朝着同他近在咫尺的连景说道:
“请病人不要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骚扰医生。”
喻鸣洲说得一本正经,就好像此时此刻连景变成爱慕他而不得的病人,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他则是正义的医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听诊器的软管在连景面前微微晃动着,喻鸣洲垂眸,神情专注。
在连景适应了金属圆盘的冰冷后,他移动着听诊器落在了连景的右胸前。
“喻医生,这里也能听心跳吗?”
连景的睫毛剧烈颤动,他的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他能感觉到喻鸣洲的指腹似有似无地摩挲过他的皮肤,这让原本寻常的检查,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当然不能。”
喻鸣洲目光落在连景的身上,他将手中的金属圆盘一松,听诊器的软管在连景的眼前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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