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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平时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不要动不动跑来抢我的工作,也不要那么冒失地去招惹自己根本解决不了的人物。
我情不自禁这样想。
我把空掉的碗放在一边,揉了揉她的发顶,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前,静静凝视着她的双眸。
“您做的很好。”
“唔……”
她望着我,有些茫然。
“这是给您的奖励。”
我低声说道,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她心跳乱了一下。
我满足的与她拉开距离,想把她抱回床上好好休息,但她将手指向了沙发的方向,那里有她的手机,还有与那位女士聊到一半的对话。
“您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聊吧。”
我试图劝说道,但她的倔强再一次回到了身体里,拒绝道:“她还在等。”
看来,相比起那位女士来说,我的地位还差得远。
我恭敬地将她放在沙发上,为她掖好了被子,却没有离开,单膝跪地,低垂下眼睑。
“您和她的关系还真是要好啊。”
我故意用听起来很低落的声音道:“您一直不怎么把我当作下人,那么对于您来说,我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呢?”
我以为我会得到的回答是朋友,这也是我思考她那些行为后得到的最为可能的答案,但是,我的主人再一次超出了我的预期。
她很认真地凝望着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诚挚。
然后,她吐露了回答。
“妈。”
啊,维持笑容是多么的艰难啊。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维持住原本的风度与姿态,再一次打量起我的主人。
她还是那样望着我,不避让,不退缩,眼中的真诚未减半分。
我困惑了,难道她并不是在拿我取乐,而是真的这么想的?那样的话,我还是宁愿相信她昨夜喝的酒是假酒,体温过高烧坏了脑袋,或者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我记不清之后我们又说了些什么,之后我去洗碗,她则继续与那位女士聊天。
到了睡觉的时间,我将她抱到床上,等待她与那位女士结束对话,她摁下锁屏,将手机递给我保管的时候说道:“你知道吗?她说,写那篇曝光尸体内有药物残留的文章的人,简直就像是潜伏的战地记者一样。”
她躺了下去,侧过身去,背对着我,将身子蜷了起来。
“呵呵……战地记者,”
我听见她很轻地笑了一声,语气是熟悉的讽刺。
“别侮辱战地记者了。”
我微微躬身向她道别,离开了她的卧室。
在关上门的那一霎那,无力感再一次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主人还是老样子,高傲冷漠,冷嘲热讽。
那么,今天晚上她的表现,究竟是本心还是故意而为之呢?不管是哪个,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会令人开心的选择。
写到现在,我已经冷静下来,再回顾自己今晚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不免觉得愚蠢的有些好笑。
我依旧不确定我的主人是否被我引诱,但唯一确定的是,我确实受到了她的引诱。
从一开始我因为她灵魂的香气而主动露面,到现在我看着她病弱的模样而大胆试探,无一不是因为我受到蛊惑之后做出的行为。
我的主人,再一次成功的把恶魔的情绪也玩弄在了股掌之间。
我的主人,哎,我的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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