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装死了?”
黎渐川扬了扬眉,散漫道:“左一主教,我记得你在第一轮审判案件内就死了吧。
我就算想放你离开,也没本事和魔盒游戏抢人。
更何况,你一直针对我,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离开……既然喜欢装死,那不如死得透点。”
“不——!”
扎克惊恐的叫声戛然而止。
黎渐川走过去,卸下了扎克椅子上的钢丝小机关,顺势看了眼旁边浑身僵直的科蒙:“游戏结束了,侦探先生,不走等我请你吃饭?”
科蒙蓦地瞪大眼。
憋在胸口许久的一口气慢慢松了下来,他急促喘息了几声,低头快速道:“我叫西尔·阿米拉,俄国米克洛夫斯基化学实验室的研究员,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我期待和你的合作。”
科蒙看了一眼黎渐川,身形慢慢透明消失。
黎渐川挑了挑眉,四下扫视了一圈。
四面的场景已经塌陷成了宛如辽阔星空的无尽黑暗,漆黑的审判门半开着,凝固在了背后,伫立虚空。
莫菲夫人站在门边,神色冰冷:“你放走了科蒙。”
黎渐川随意道:“我本来就没想要杀他。
众所周知,魔盒游戏是玩家对抗模式,杀人可以通关。
但我爱人之前告诉过我,最好不要肆意滥杀玩家——我想,他的告诫是正确的。”
“口头上的交易,莫菲夫人,‘我的信誉从来都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
黎渐川笑了声,“原话奉还。”
“你没有相信过我。”
莫菲夫人阴冷道。
“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黎渐川道,“你最后的破绽太多了。
你暴露给我第二个魔盒的消息,还主动提出要回答我的五个问题,而要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杀两个玩家,你这未免也太亏本了些。”
“你没这个好心。
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在掩饰你的真正目的——我猜,你是想让我把注意力放在第二个魔盒身上。”
“真空时间结束的那一秒极为有限,你不认为我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两个魔盒。
我需要有一个取舍。
而你故意说出了第二个魔盒的神秘和我与它的联系,让我的注意力放在第二个魔盒上。
一旦我选择先去拿第二个魔盒,那么你就有时间去抢夺第一个魔盒……”
“你说得对,没有哪个怪物不想成为监视者。
同样的,也没有哪个监视者,不想逃离这里。”
黎渐川冷冷看着莫菲夫人:“你也想。”
“我解谜成功,魔盒的实体就会再也无法隐藏,封印也会破除,只要找到就能拿到手里打开。
你想用它离开。
但很可惜,我比你快一点。”
莫菲夫人妆容精致的面孔陡然扭曲。
她爆发出一声不甘的尖锐的叫声,然后一头冲进了半开的审判门内,消失了。
整个虚无的空间,只剩下黎渐川脚边的一块地板,和两具无头的尸体。
黎渐川看了眼手里的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魔盒,没有选择立刻打开它们,而是腾出一只手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张空白的答题卡,和一支钢笔。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