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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眸明亮,满是坚定,不带丝毫迟疑犹豫。
竟然真的走到和离这一步了。
公冶皓这次真的走了神。
阮荣安做好了被询问为何和离的准备,或者是劝说,或者是推拒,唯独没料到,公冶皓竟然走起了神。
所有的准备落了空,她无奈一笑。
“相爷?”
她唤道。
心中不可遏制的冒出了名为喜悦的情绪,公冶皓艰难的按了下去,整了整神情认真起来,关切开口,“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阮荣安眼波微动,这又是超出她预料的一句话。
“相爷为何这样问?”
她笑盈盈道,暗衬难道自己表现的很明显吗?不应该啊。
“若非如此,你怎么会想和离。”
公冶皓答得理所应当。
阮荣安忽然有些怅惘。
“若世人都如相爷您这样想就好了。”
但她知道不是,若外人知道了她想要和离的原因,说的最多的怕是觉得她矫情,无事找事。
“若在外人看来,他对我不错。”
阮荣安收回团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不纳妾,后宅只我一人,敬重也不少。”
因为公冶皓的话,阮荣安难得的有了些倾诉的心思,口中一一列举,越说越觉得似乎是她太过不识抬举了,不由轻嘲的笑了笑。
“这也不算什么,稍微有些良知的男子都能做到。”
这时,公冶皓不轻不淡道。
阮荣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相爷别哄我了。”
她轻笑,活的清楚明白,“若照您这样说,怕是没几个有良知之人。”
人有了权,有了势,就会想要更多。
钱财,美色,更多的权势,更高的地位,君不见那土里刨食的百姓人家,有了余钱还想去沾染一二美色,更何况别人呢。
“可这些我都不稀罕。”
不等公冶皓继续说,阮荣安口中一转,声音冷淡下来道,“我只求一心人,求他事事都第一个惦念着我,而不是将我放在其它事之后。”
“他做不到,我便不要他了。”
阮荣安停了不急不缓扇动的团扇,复又看向公冶皓,一句话说的平静极了。
“相爷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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