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
颜泽没拦着女儿,还踹了那太监一脚。
小李子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等一旁的季兰醒来后,得知事情始末,狠狠去掐颜泽:“咱们家都要被流放了,你还由着宁宁胡来。”
颜泽忙说:“疼疼疼......老婆别掐我。”
季兰气的不轻:“现在知道疼,我让丫鬟提醒你,你怎么还中招了?”
颜泽挠挠头,“他们计划失败,我直接将几人撂倒,说他们私藏龙袍,几人都是太子心腹,这会儿已经在天牢了。
我以为这事就完了,结果有人碰了我一下,我一不留神打碎了茶盏,谁知道狗皇帝非说我打碎的茶盏是先帝留下的,将我贬为庶人流放。”
“但好在没有书中那么惨,咱们没被流放去东北,北边几个将领都是贵妃她爹的手下,岭南驻扎的军队少,还荒凉,太子就算想搞事也难。”
“咱们还能坐马车去岭南,我还哭天抢地讨价还价,嗓子都喊哑了,这狗皇帝才同意我带一些府兵过去。”
母女俩都松了口气。
要是走着去岭南,没个一年半载都走不过去,有马车方便不少。
这时颜泽压低了声音:“等会儿,我给你们看个东西。”
说着,他从衣袖里面掏出来一个平板,季兰和颜宁都惊了。
颜宁不敢置信地问:“爹,你这是哪里来的?”
季兰手上力道也松了下来,仔细看看,这iPad还能开机,还是超大内存。
除了不能联网也不差什么。
颜泽颇有些得意地说:“这是我的金手指。”
说着他继续往兜里掏东西出来。
一根充电线,十几个充电宝,他还掏出了两对耳机,还是蓝牙无线的。
颜泽将门关好,才神秘兮兮地说:“我今天醉酒之后,脑子里猛然出现了一段剧情,咱们一家竟然要被抄家流放!”
“也就是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声音,他说是什么‘万象交易系统’,可以和不同世界的人做交易,看我这平板,就是拿一个粗瓷碗跟人换的,我说让他帮我下载一点东西,再多送他一个,然后他给我下载了不少好东西。”
颜泽还给他们展示平板里面下载的东西,有网友制作的穿越发家致富的一套视频,还有荒野求生攻略,还有不少穿越必备手册。
颜泽献宝似的点开另一个文件夹:“宁宁你看,你穿越前还没追完的剧,也给你弄来了。”
季兰瞪了他一眼,“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换一个平板有什么用?是关键时刻能救命吗?现在咱们家最要紧的是怎么躲避太子对我们的追杀。”
颜泽继续说:“我这个金手指可以和他们换热武器,只是今天做交易的人,他们那有管制,弄不到,得等一段时间后换位面才能考虑。”
说起他们炮灰一家的下场,颜泽补充一句:“晚些我跟着教程做几个炸药包,威力也不小。”
一家人心下稍稍安定。
而且他们现在手上还有两个逆天金手指,根本就不用担心流放后的生活。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