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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云台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焦虑,毕竟这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大事儿。
哑女心急,又不能开口说话,看到简云台一幅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就更急了,连连伸手好几次去探简云台的鼻息,她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一屁股坐在桌边,抱臂生闷气。
简云台看她一眼,好笑说:“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吗?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哑女乱七八糟的比划了一阵。
简云台半蒙半猜,“你怪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哑女重重点头,伸手指了指简云台的嘴角,那儿有一小块裂口。
很小的伤口,像唇上点了抹丹红。
简云台顿时有些尴尬。
这玩意是裴溪亲出来的啊!
不是受伤。
其实胖子等人应该也看见了这个伤口,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伤口是怎么造成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全都心照不宣。
胖子压根就懒得问。
简瑞芝也贴心地没问,可能当他去招惹哪个小姑娘,被人咬了一口。
只有哑女真情实感地困惑,左手握成拳头隔空锤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又隔空锤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像是在说——
打人都是打这两个地方,谁这么缺德啊,怎么会打到你嘴上啦?
简云台:“…………”
哑女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她很快就端坐在桌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童话书,瞪着一双星星眼激动敲桌子。
昨天夜里,童话书没有读完。
简云台也松了一口气,翻开童话书,正准备接着上次没有读完的地方继续读,突然微微往旁边侧了下耳朵。
街道边响起隐隐约约的嘈杂声,隔着一道玻璃,听得不太真切。
简云台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掀开一小条缝隙,往外看。
这处街道十分偏僻,因此大街上若是有什么异常,一眼就能够看见。
大约在四百米开外的街道尽头,有三四辆装甲车停下,车上下来数十位荷枪实弹的士兵,一齐涌入了那边的另一家旅社。
简云台面色微变。
怎么会有士兵查到这里来?!
他们下游艇后行动万分小心,一路躲躲藏藏避开人群走,进入旅馆时也将婴儿藏在塑料袋里,婴儿也没有哭。
并且简瑞芝是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
无论怎么想,都万无一失,没有任何缺漏!
退一万步来说,以简云台等人的反侦查能力,若是有对接的人表现出任何异常,他们也会瞬间发现,而后脚底抹油跑路。
脑中过了一遍下船后的经历,简云台还是没有发觉哪儿出了问题。
静默片刻,他转头说:“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问问情况。
要是士兵们进来,你就立即抱着婴儿去楼上找我妈,知道吗?”
简云台面色严肃,哑女看着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害怕地乖乖点了点头。
简云台便独身下了楼。
柜台后的小哥依旧在玩扫雷,简云台盯了他数秒钟,一个没有经历过副本的普通人,在告密后应当不会这般冷静。
还有心思在这里翘着二郎腿玩扫雷。
“干嘛?”
小哥的服务态度十分散漫,“厕所右拐三十米,中午饭点是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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