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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
所以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看琴酒的吗?
松田阵平懒洋洋的:“嘛,就当是琴酒吧。”
但最大的罪魁祸首除了萩原研二还能是谁呢?
还不是这家伙总是正经不起来,有事没事就喜欢开各种玩笑。
次数多了,他总不能一直都是被逗的那一方吧?
不过这俩人上一秒还在插科打诨似的拌嘴,下一秒就能心照不宣地谈起正事。
“说起来,小诸伏,宫野明美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萩原研二冷不丁地就开始询问:“让她继续留在阿笠博士这里吗?”
松田阵平轻挑了一下眉梢,直截了当道:“我不建议。”
他提醒道:“直接送到阿笠博士这里太过显眼,一旦被发现端倪,这两个人都很危险。”
诸伏景光也清楚这点。
事实上,他并不准备这么做:“宫野明美的身份已经处理过,频繁的改动并不利于伪装。
所以,她依然会是我的表妹。”
“不过我可以给她办理帝丹小学的入学手续。”
虽然结果差不多,但来历不同,可操作的空间也就变多了。
诸伏景光笑着说:“格拉帕和波本都在米花町,我关心波本,想来看看也很正常吧?”
如此一来,整件事就更像是他为了有更好的理由来米花町调查,假借适龄表妹的便利,故意把她塞进帝丹小学;而不是他因为想把表妹塞进帝丹小学,才特意搬来米花町。
侧重点不同,意义自然也就截然不同。
听到这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基本都没什么意见了。
至此,整件事正式告一段落,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正轨。
在诸伏景光搬公寓的那天,松田阵平还特意去凑了个热闹。
哦,他当然有在帮忙搬家。
帮忙的时候还在琢磨:“感觉米花町这里挺热闹的,我要不要也搬过来?”
“来啊。”
事已至此,小小的米花町也不怕再多一位柏林白啤了。
至少诸伏景光就觉得没什么所谓:“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直接搬去和萩原研二一起住。”
一个卧底容易担惊受怕。
一群卧底反而不慌不忙了。
就,怎么说呢,这么多人凑在一块,他们自己至今都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全都是卧底,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难不成还担心别人怀疑?
如果真的有人跟boss说,格拉帕苏格兰柏林都是卧底——那不好意思了,恐怕还是这个人更像是居心不良的卧底一点。
诸伏景光还有心情调侃:“你们不是幼驯染吗?”
松田阵平笑了:“我和他算什么幼驯染啊……虽然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觉有概率被朗姆盯上。”
不过松田阵平不太喜欢被组织的人盯着的感觉,想想还是算了。
但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经常来米花町逛逛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是提起幼驯染,他又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对真正的幼驯染,有点好奇:“说起来,你现在是怎么想波本的?”
昔日的好友如今站在了天平的两端,光想想都头疼。
诸伏景光闻言,唇角的笑意收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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