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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于畅腿缠着纱布,直直的摆在床上。
沈荞西:“或许吧。”
她猜:“不是有仇就是有病。”
就是来看看情况,沈荞西没呆多久就走了,这次才知道赵于畅家庭经济确实有点困难。
他家里母亲病重居家,只有父亲在外打工,家里还有需要负担学业的弟弟和妹妹。
所以,赵于畅基本是自己边工边学,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如果有剩的还要寄回家里。
从小养尊处优的沈荞西无法体会其中难处,但是挺同情他。
沈荞西离开医院前,给他结了医药费,并且提前支付了后续的治疗费用。
她说是工伤,她得负责,赵于畅就算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
出院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安静与冷漠将他的影子纠成一团。
此时此刻,她刚从赵于畅病房出来,心虚一点点涌了上来,可是,她只是做为老板来慰问员工,算是坚定鉴定伤情然后支付工伤治疗费用吧。
踩着矮高跟走过去,沈荞西牵住穆尧的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的手是冷的,沈荞西准备带进自己衣兜里捂一捂,热一热,他忽然抽离,神色比手的温度还低。
眼睛藏在阴影里,出声质问:“你来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打电话了,你没接,我以为你在忙,就没打扰你。”
“你应该发消息,等我同意再来。”
他如一把偏执的枷锁,而沈荞西就是被枷锁锁住的犯人。
在枷锁这,犯人想干什么都需得征得他的同意,束缚或自由,由他来判定。
“你同意就很晚了,我来这不用很久。”
沈荞西说的勉强,她知道,他在意的是她来看赵于畅,如果赵于畅是个女人,穆尧反应就不会这么大了。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以后不会了。
沈荞西再度抓住他的手:“赵于畅他被一个神经病撞伤了,还挺严重,我是作为老板来看一下员工的伤情,而且也也算是工伤了,你别想太多。”
神经病?
穆尧气息更冷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己受伤的?”
沈荞西说:“他不是那种人。”
穆尧肺里冒着黑泡,眼神阴翳话也阴沉,像要将她咬碎的力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沈荞西:我……
“你们才相处多久,你就这么信任一个男人?”
像当初她在酒吧调戏他一样。
他真怕她看上赵于畅的酒窝,轻易移情。
穆尧漆黑的瞳仁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正挂着从深处里卷起来的寒风残雪,沈荞西被他看得脚下生凉。
“穆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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