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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他出生比她早几天呢?
谁叫他……
“哥哥最好啦。”
她偷偷给他比了个心,然后才听卢丙生的安排,垂下脑袋算题。
搭在课桌底部杠子上的两条腿轻轻使着劲一晃一晃的,无声的诉说着她的愉悦。
季时言本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垂下头了,他的视线便跟着下移,在触及到她白净的小脸时,眸色不禁微微加深,喉结滚动,他咽了口口水,赶紧收回自己的手,视线也转移到别处。
差点就要过界了。
可宋迟倾没有看到刚刚他的反应,还把手里的数学练习册移到他面前,凑着身子黏过去,指了指第一道题目,好学又懵懂的看着他,“这道题哥哥能不能帮我写个解题过程讲解一下?”
“嗯……”
敏锐的察觉耳朵又开始发烫了,他反射性抬起左手掩住耳朵,强装镇定,右手拿着笔的力度都比往常深了深。
脑子都混沌了。
“这题有点难对不对?”
宋迟倾见他迟迟没有下笔,她若有其事的点点头,发出了自己疑惑发问和恍然大悟的声音,“怪不得我怎么看都找不到突破点,原来是难度超出我的范围了。”
在掩饰着自己害羞和拼命想要集中注意力的季时言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整个人都被搞破防了,没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觉得她真是可爱到犯规了。
其实题目不难,相反,应该要用很简单来形容才对,就一普普通通的转换公式运算的题目,他定睛看了几秒,就轻而易举的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了,三下两除二的就把运算过程给她写在了草稿纸上。
详细到每一个小点。
她认认真真的看着那张草稿纸,又看了看题目,然后拿起桌上的铅笔试着自己计算了一番,在中间的一个运算上卡住了,她咬着唇皱眉思考。
他的笔尖在一条公式上划了划,“在这里,转换一下就可以了。”
“噢!”
她重重点头,继续计算,茅塞顿开,一下子就写出了和季时言一模一样的答案。
孺子可教也。
卢丙生手里端着茶杯,轻着脚步过来巡查,一来就看到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认真学习的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
正打算悠哉悠哉端着茶杯回办公室的时候,季时言正好抬起头来,卢丙生视线恰好撞上了他红得不正常的耳朵和脖子处。
吓得他手里的茶杯都要掉地上去了,因为季时言的座位靠近窗户,所以他直接站在窗户处,没有拿着茶杯的手和额头一同抵在窗户上,想近距离看看他是不是过敏了。
一下子没有控制好力度,发出的声音引来了季时言和宋迟倾的关注。
六目互看。
卢丙生尴尬。
季时言和宋迟倾疑惑,手上还拿着笔和草稿纸,呆愣愣的看着他,心里齐刷刷的猜测着他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是怀疑他们刚刚在说闲话吗?
卢丙生赶紧端正了身子,心想着自己这十几年树立起来的严厉班主任形象要毁于一旦了,暗叫不好。
可终究还是学生都身体健康最重要,他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有威严一点,“时言同学,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东西过敏了?怎么耳朵脖子这么红?身体有不舒服的迹象吗?”
过敏?
宋迟倾一惊,赶紧看向他的耳朵,果然红红的。
季时言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三好学生,做事严于律己,踏踏实实,遵纪守法,就连校服上的两个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
男德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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