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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开心呢?
宋迟倾还是没有猜出来。
待她背着书包和疑惑转身继续往楼上走到时候,又遇到了刚刚那个在教学楼下把她拦住的不速之客。
杨晓姝在靠在三楼楼梯拐角处,她本来是埋着头在玩手机的,听到有人上楼才抬起头来,见到来者是宋迟倾,她手机都不玩了,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也直了起来。
真无语。
宋迟倾真想不明白杨晓姝为什么会这么无聊,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
她可不是兔子。
而且她刚哭了一场,累得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只想快点儿洗漱完毕睡觉,她无视杨晓姝,直接迈着步子继续上楼梯。
“宋迟倾!
你眼瞎吗!
?”
被无视的杨晓姝暴躁如雷。
她也是被惹烦了,说话自然也就犀利起来,“瞧不见看门狗。”
“你!
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她现在对宋迟倾可是很不满。
宋迟倾浅浅瞄了她一眼,似乎在问她怎么就欺人太甚了。
“先是吊着时言不说,现在还对同学恶言相向,这就是校花的素质修养吗?”
她刚刚都看到宋迟倾在宿舍楼下黏着季时言不放的样子了。
活像一个狐狸精胚子。
“校花的名号你想要就拿去,别拿这来道德绑架我。”
校花又不是她自己评的。
还有,吊着是什么意思?吊着一个人,是一种持续暧昧关系,简而言之就是备胎的一种。
她真想把这条定义甩到杨晓姝脸上让她反省反省。
她可从来没有把季时言当做是备胎。
前世她脑子不好的时候,对季时言是很划清界限的,在她喜欢邵珉宇的时候并没有给过季时言一点儿机会,现在脑子正常了,她不再喜欢邵珉宇,把更多的感情注入到了季时言身上,更不能说是备胎。
她现在一心一意都在他身上。
她何罪之有?
“我懒得和你说话。”
她还要回去想想到底是什么让季时言不开心的原因。
“你敢说你问心不愧吗!
?”
杨晓姝被她敷衍的态度折磨得要死,简直不能够理解她这样的人是怎么配得到季时言那般优秀之人喜欢的。
宋迟倾停步,目光坚毅,斩钉截铁道,“我问心不愧。”
她自知自己是喜欢远没有季时言付出得多,但是,她有在努力,有在坚持,她在全力向着季时言靠近。
这个目标,她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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