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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问题……
宋迟倾不可置信的看着何秀萍,睁大的眼睛里全都是对她话里的震惊和疑问,觉得自己的心跳也猛然剧烈的跳动了好几下,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何秀萍见状,也知道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抚。
“现在呢?”
宋迟倾紧张的抓住何秀萍的手追问,“那时言哥哥回国,是因为已经痊愈了吗?”
她想过他出国的各种各样的奇葩原因,却从来没有往他的身体情况上试想过半秒,而没有想到的是,恰恰就是这个原因。
“好多了。”
何秀萍道,“你伯母说他就是好得差不多了才回国的,不过国外的医生说还是会有复发的迹象,本来是不支持他回国的,但是都拧不过他的坚持。”
他执意要回国,谁说不行都不好使。
复发……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那次他们一起去游玩,他还什么都没说的就和她一起去玩过山车、大摆锤,甚至在深不见底的山谷上与她跨越玻璃桥。
心脏有问题怎么可以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哪怕是痊愈了,哪怕是病情稳定住了,也是不能那么肆无忌惮的跟着她胡闹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后怕了,后背都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倾倾也不用太担心。”
何秀萍见她被吓得脸色都白了不少,也不敢再说什么来加重她的焦虑了,“现在时言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嘛,应该是痊愈了的,后续多加些保养就行。”
“嗯……”
他可一定要痊愈了才行。
今天是寒假的第三天。
昨天从音乐宴会那里回来听了何秀萍说了季时言以前的病情之后,她就担忧得大半夜的低烧了一场,宋文容连夜把她送到医院去急诊。
打了吊瓶,又吃了药,幸好一觉醒来她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春节将至,生病了就有很多忌口的地方了,玩也会玩得不畅意,于是就算是她自己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了,宋文容还是不放心,非要带她再去一趟医院。
大早上的,她本来还想睡个懒觉的,她叹气,起床洗漱,认命的吃完早餐跟着宋文容走。
路过季时言家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侧头看过去,他家是关着门的,严严实实,和平常一样,但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它好像孤清了好多。
就像季时言一样。
宋文容见她突然驻步看着那紧锁的大门,无奈,“从医院回来就可以去找时言了,不着急这一时。”
宋迟倾收回视线,上了车。
到了医院,她先下了车,打算自己去复查,然后让宋文容去找地方停车,可以减少一点时间,何况她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并不需要父母跟得那么紧。
独立是一件好事,宋文容欣慰,便也是随她去了,只叮嘱她遇到问题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打电话。
宋迟倾被深沉的父爱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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