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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倾,我做错了真的会改的,你说了我就改,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只要知道了原因,他会立马去改。
宋迟倾掐着自己手心的肉,“自我欺人好玩吗?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亲一下抱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如果他们赌的那个练手对象不是你,我照样会和别人拥抱接吻。”
她佯装着无所谓的语气和态度。
“除了赌注的原因,那就是我可怜你啊。”
她勾着唇笑得没心没肺的,“他们都说你偷偷喜欢我喜欢了好久,还被我天天骂天天赶的,想来你对我确实还算好的,也是可怜,给你点甜头也不算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
她说得那么简单。
把他死死守护着的感情说得那么一文不值。
他眼睛红红的,一直盯着她。
她说就算那个人不是他,她也会和别人拥抱接吻。
她说她之所以愿意接受他,是因为和朋友的赌注。
“那倾倾再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知道她是心软了才会和他在一起的,他知道自己得不到她的喜欢,从小到大都是的,“我会对你更好的,倾倾……”
如果对她好可以换来她的心软,哪怕只有半秒,那他都会继续努力的。
只要她还要他。
他软硬不吃的,宋迟倾都不知道要怎么进展下去,呼吸渐渐不太稳定,她咧着嘴笑了一声,“随便你啊,反正我们分手了。”
他挽留到这个地步,她还是执意要和他分手。
季时言没忍住抬了抬手,想要牵牵她,但还没有碰到她半分,就被她不留情的拍开,再是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他失去了追上去的勇气。
因为她进门前给他留下了一句,“真的很恶心啊季时言,能不能别再靠近我了。”
他袒露的心脏被最爱的人撕碎,再一次猝不及防的剧烈疼痛起来,这几天发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且疼痛的时间也持续得越来越长。
分手吗……?
他和她就这样结束了吗?
季时言看着那被她紧关上的大门,那股要命的痛意在今天变得更加的难以压抑上去了。
他不舍得啊。
他放不开手的。
等他站在淬了冰似的门口外平稳了疼痛过后,才有了去开门的力气,那会儿大家都已经吃得七七八八的了,宋迟倾早就已经不在了楼下,崔秀娜和何秀萍见他们碗里都空了之后也开始收拾起饭桌来。
季仰培和宋文容在另一边只摆着酒水和几碟伴酒的小菜,他们已经喝得跟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面上,手里还捏着没喝完的酒杯,还扬着一脸的笑容,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猜拳的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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