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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她不久前把他拉去了门口那里吹了那么久他才生病了的。
到了医院的时候,他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病房里,手背上扎着吊针,他的青筋,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脸色和唇瓣一样泛着白,看着毫无生气的,她心脏处一抽一抽的。
他在国外的医院时是不是也这样?
不,应该会更加恐怖吧,密密麻麻的吊瓶和数不过来的针管。
崔秀娜在一旁眼泪都流下来,“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时言会生病住院……”
在国外那几年,她承担的担忧实在是太多了,她也曾为了季时言的病一夜白了头。
堪堪缓了过来的季仰培在一旁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会没事的……”
“他刚刚和我说心脏痛,他小时候都不喊痛的,你说,他这次到底是有多痛才会忍不住和我说啊……”
对于母亲来说,孩子就是从她身体上割下去的一块肉,她感同身受着季时言的痛苦,“不该让他一个人回来的,都还没有痊愈,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回来……”
她充满了愧疚。
何秀萍也安慰她,“别太担心……”
说出口后又发现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安慰才好。
宋迟倾不说不动,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半点儿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大抵梦中还发生着些不好的事情,他眉头死死的蹙在一起,她没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了抚。
他感受到了,又舒展了一些。
宋迟倾转过身看着眼睛红肿着的崔秀娜,“伯母,要不您先回家给时言哥哥煮个清粥吧,他醒来之后可能会饿。”
他刚刚其实没吃什么饭就被她喊出去了。
“好好好,我回去煮。”
她也担心着自己的儿子醒来会挨饿。
“我载你回去。”
季仰培站了起来。
宋迟倾吸了吸鼻子,抹了把泪,“伯父,让我妈妈载你们回去吧,您喝了酒,不能酒驾的。”
太危险了。
“我来我来,我载。”
何秀萍一听,也赶紧拎着包包站起来。
“那我留下陪时言。”
季仰培道。
“伯父。”
她轻轻喊他,“我来陪着时言哥哥就好了,您也回去吧,先休息一趟再过来。”
他醉成这样,在这里其实也做不来什么事情的。
还不如先休息够了,后续才有精力来换班。
季时言定然没那么快出院的。
“对,醉成这个样子只能帮倒忙。”
崔秀娜拽着他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让倾倾在这,时言最喜欢倾倾,醒来看到倾倾会很高兴的……”
他在国外每一次醒来都唤她的名字。
是吗?看到她还会高兴吗?
宋迟倾听着崔秀娜的话,再一次让泪水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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