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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里边衣服穿得多,裹得似个小圆球一般。
一早,院子堆积了一层厚雪,下人清理着积雪,还有一隅没清理到。
翁璟妩抱着澜哥儿从屋中出来,知事以来第一天见到雪的澜哥儿,那双如桂圆核一样乌黑圆润的眼睛,好似一瞬间像星空一样,有了亮闪闪的星辰。
翁璟妩把澜哥儿放了下来,已经走得稳当的澜哥儿瞬间如同小圆球一样,圆乎乎的朝着雪地奔跑了过去。
离他只有两步的翁璟妩担心的嘱咐道:“慢些,别摔了。”
话音才落,他便扑通地一下摔雪地里了,脸径自朝着雪地摔了下去。
……
翁璟妩心头一跳,急忙走澜哥儿的身旁,把他给拉了起来。
被冻得脸红鼻子红的澜哥儿扁了嘴,眼眶红红的,眼泪都挂在了眼尾,好不委屈说:“阿娘,脸冰冰,不舒服。”
翁璟妩拿着帕子给他脸上的雪给擦干净,抱起他:“这么冷的天,就莫要玩雪了,回房暖和一些。”
澜哥儿闻言,把头摇得似拨浪鼓一样:“不要,要玩雪雪。”
听他这么说,翁璟妩想了想,然后先与他把条件谈好。
她说:“那好,就玩一会,阿娘让你回房你就要回去了,好不好?”
澜哥儿重重点了头,糯糯的应了一声:“好。”
翁璟妩把他放了下来,接着他半点也不委屈了,带着浓重的好奇心蹲下了身子,然后抓了一小把雪在小小的掌心中捏了捏。
许是太冰了,冻得手赶紧拍掉了。
虽然如此,但依旧阻挡不住他玩雪的热情。
他捏着一个又一个小雪球,好不乐乎。
谢玦从院外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妻子站在院中温柔地看着玩着雪的儿子。
“澜哥儿。”
忽然一声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母子二人都抬头循着声音望去。
“爹爹~”
澜哥儿放下了手中的小雪球,起了身,欢快地朝着谢玦跑去。
翁璟妩还记得他方才摔倒的模样,忙提醒:“小心些,别再摔了。”
也是话一落,澜哥儿小小的身子一踉跄,眼看又要绊倒了,好在谢玦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了起来。
跟了过来的翁璟妩轻拍胸口呼了一口气,随而看向澜哥儿,念叨道:“你这小皮猴,真真是少看你一眼都不行。”
澜哥儿好像知道阿娘在训自己,怯怯趴到了父亲的肩头,看着自己的阿娘,小声说:“澜哥儿乖,阿娘不气。”
翁璟妩没好气地看着又乖又让人操心的儿子:“阿娘没有生气,只是担心澜哥儿摔倒。”
谢玦手臂托了托澜哥儿屁股,问他:“刚刚摔了?”
澜哥儿微微点头,小肉脸贴着谢玦的肩膀,软软地看向阿娘,说:“下次,澜哥儿不摔,阿娘不担心。”
澜哥儿太乖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说道:“好,澜哥儿以后小心些。”
澜哥儿立刻又笑了。
然后兴奋的和他爹爹说雪有多好玩,断断续续的,但都能听得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回了屋中,翁璟妩去给他换了一身衣服,再让他喝加了小半碗加了红糖的姜汤驱寒。
玩了一会,他也犯困了,跑去谢玦那处,要爹爹抱着睡。
翁璟妩喝了口热茶,说起儿子撒娇的模样,说道:“明明是个小男子汉,怎这么爱撒娇?”
谢玦坐在软榻上,抱着已经快睡着的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头看着软乎乎的澜哥儿,低声说:“先让他撒娇几年,等再大一点,便开始教他练武,到时候撒娇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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