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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口月人与中原群侠的三战之局,一胜一败,至关重要的第三场对决即将展开。
疏楼龙宿手执一颗白子,略一思考,最后将棋子丢回棋篓之中:“难分轩轾之后,总是成为一盘流局。”
剑子仙迹无奈地看了疏楼龙宿一眼,自从自己知晓了疏楼龙宿的情况后,这人也就不再掩藏,昼夜不同的性格可真让他难以招架。
“黑白分明之间总是难料一盘复杂,你在琢磨什么?”
“剑子,汝记得围棋有桃花流水之美称吗?”
“记得,你想落什么解释?”
“对奕时,如桃花绽放的华丽缤纷,终局后,又如流水奔泻却过之无痕,每一局的盘上胜负,如同每一世的朝代更替,绚烂之后归入虚静,腐朽之后又重新萌芽,如同人之生命。”
“伤春悲秋。”
“吾伤春悲秋,汝呢?”
“对奕时,全心投入,如桃花认真绽放短暂的生命,终局后,如流水轻泻,留住曾经奔放的力量,追求更高的境界,是思静动极,乃为周而复始,新的思维、新的开阔。”
“不够远大。”
疏楼龙宿微微摇头。
“无为的修行,桃花流水皆是无尘的自然。”
“道家治世之流,无为而治,虽有众生平等与合乎礼道仁义之修,却是消极不切实际,在和平之世或许可行,但于战乱之秋并无救世之能。”
“儒家治世之流,礼道仁义、文学渊深,但繁文褥节,又显格局不够开阔,在平和之世易让人忘形,在战乱之秋又无绝对之法。
孔儒周游列国,最终仍抑郁结束,能为万世传统,却难约束逐世狂悖的人心。
究竟是道流、儒流或是佛流,三者之间一者独大仍失缺一,又不可为之,三方约束与教化才是唯一。”
“哦,剑子,难得汝会长篇大论哦。”
“论调之后,治国平天下,仍不是我的范畴,而龙宿你就不同了。”
“非也、非也,不是心之所系,只是观棋而有感而发。”
“你的感触,不只桃花流水吧?”
“是啊,吾琢磨着追求仙道的剑子,置身云外却频频援手,但恰似流水无痕。
吾又琢磨着疏楼龙宿置身儒门清风,因何被涌入缤纷的桃花落雨,卷于流水中的尘世。
这,是不是该一问好友剑子仙迹呢?”
“嗯,时辰不早,待了数天之久,你该回转疏楼了。”
“哈,避之不谈以送客,剑子啊剑子,汝这是逃避现实喔。”
“多一个人在自己的居所,实在太多不便。”
“是啊,除了汝与吾,为什么还多了一人呢?”
“此人非彼人,不过何必计较,他明天便离开。”
“最后的舞台是该由传说中的宿命来终止。”
“又想到什么?”
“每一人皆有其宿命来到尘世,因其宿命完了而归入虚无,过程不够华丽堂皇,实是可惜了生命。”
“不是每一个人,皆能在当世成功完成宿命,能达成者也算是功德圆满。”
“总是稍欠了一点完美。”
“我相信你能让桃花,以堂而皇之的方式尽情华丽。”
“哈,知吾者剑子也,久未听得汝的箫音,愿陪吾一曲吗?”
疏楼龙宿取出白玉琴-->>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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