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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还真的是财大气粗。
那她们在二楼呆那么久,难道是在……”
“嘘,小声点,别被她听到了。”
……
这次赏花宴中,夏盈盈本想露个面就好,没想到递请帖的骆花她自己没来,来的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所以,夏盈盈没了兴致,早知干脆在家睡大觉了,都会比这儿舒坦。
白亦看出了她没兴致,迟疑问道:“现在就回去吗?”
夏盈盈觉得耳边的声音很吵闹,皱着眉,“你想留下就留下来吧,随你。”
自带书卷气的董丽丽原先在和人议论着什么,看到夏盈盈和白亦下楼准备离开,着急的朝着她们招招手,“盈宝云笑,你们怎么就要走啦,这花都还没开始赏呢。”
夏盈盈看着董丽丽,勉强缓和了下语气:“是啊,花的确很美,但是不赏了,没意思。”
董丽丽似乎习惯了这样说,将视线看向白亦:“云笑小姐别来无恙,好久不见。”
白亦点点头。
虽然白亦回梨花镇没多久,但是平时关于夏盈盈玩的伙伴她还清楚,骆花为首,县太爷家的女儿董丽丽,以及花布庄的当家的刘焉,这三位可是镇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夏盈盈看着白亦和董丽丽她们寒暄,觉得无聊极了:“我走啦,你们自己玩吧。”
偏在此时,庭院中有一道清丽面容的女人走了进来,眼形如弯月的冲着笑:“不是吧夏盈盈,我才来你就要走啊。”
夏盈盈眉头微皱,觉得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熟悉。
董丽丽脸上烦躁的神情藏不住,忍不住嘀咕:“这花月亮怎么也来了,来了准没好事,太晦气了吧。”
花月亮走近了,看着夏盈盈的神情稍显惊讶:“刚才听说你在房间里呆挺久啊,怎么一出来就赶着回家啊?”
这话一出,气氛忽然就凝重了起来。
花月亮莫名觉得奇怪,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干嘛,这话不能说啊。
我又说的是实话。”
董丽丽是真觉得花月亮讨厌,正要说些什么,就被身侧的夏盈盈撞了下胳膊肘,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夏盈盈勾唇一笑,太久没人敢挑衅自己了,也会觉得无趣呢。
花月亮没留意到,只顾着将视线落到了白亦脸上,眼里闪过一丝兴趣:“不过夏盈盈,你身边的这位就是云笑吧,太美了吧她,长得很对我胃口啊。”
夏盈盈听出了她的潜台词,嘲讽的一笑:“所以,你跟我说这个想干嘛?”
花月亮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羞,上前凑近了,悄声对夏盈盈说道:“我可听说,你在花市才花了不到五百两拍下的她,我挺中意她的,要不我给你加双倍。”
夏盈盈挑眉,示意她继续说,看她狗嘴里能吐出什么。
花月亮嘴里带着几分讨好,悄声比划着手里的数,嘴角笑意深了几分:“不然你把她转给我,其他的要求,你可以随便提要求。”
夏盈盈瞧了一眼身侧不远处的白亦,见她低眉顺眼保持着沉默,模样要比往常还要十分乖巧,倒是没料到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抢手。
夏盈盈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讥讽道:“是嘛,万一我要是提了你做不到,那可怎么办。”
“这……”
花月亮有些犹豫了,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和激动,勾唇试探问着:“不过,我也得提前向你打听下。
她这高级的天乾,床笫之间……感受是不是很棒啊。”
夏盈盈:“……”
谁知花月亮见夏盈盈沉默没出声,脑子开窍似的,悄悄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她手里,“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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