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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峰上人口甚多,峰主大人又不爱敛财,花钱心里没点数,可谓是穷得两片裤脚空晃荡。
连带着一群小徒儿晃荡。
不过按照她的话来讲,峰上一个多冷清,要人多才热闹,现如今暂看不出后悔的意思。
“是啊,年头不景气。”
云舒尘微微附和了一句,而后坐在了她对面,沉默片刻,便说,“你上次写的那本书……”
“好看么?”
“一般。”
云舒尘淡淡道。
“这怎么可能?”
她讶然,“那么多人看了,也只你一人——”
一锭黄金就此掉下来,砸在桌上哐当作响。
越长老的话头就此打住,看向那金黄之物,眼睛被一股浓浓铜臭气熏得生疼,险些流泪。
“再写一本可好?”
她那多金的师姐撒钱的模样分外美貌,在夏风里发光。
“极好。”
越长歌一指搭在金条上,语气顿时相当温柔,“您想看点什么?囚禁已然写了。
那么鞭笞冰牢如何?”
云舒尘微微有点脸热,她不懂似越长歌这般的女子,为何讲起话来如此口不择言,可这并非她心中所想,于是垂眸,稍微摇了一下头。
越长歌见这位祖宗不开口,只得小心请示:“您有什么要求?”
云舒尘捏紧了手中的茶杯,面色并无异状,微妙一笑,“你猜?”
越长歌了无生趣,她又不是她肚里应声虫,哪知道她的弯绕。
这时又听云舒尘慢慢说道——此话本其余尚可,只不过情节还有待打磨,譬如那师父也不必总是被徒弟压在身下,要死要活,太不合理。
越长歌一脸懵然,“那不要死要活,这玩意又有什么好看?”
她对上那一双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美目,心头打了个弯,“哦,那么徒弟要死要活,这个可以么。”
云舒尘手中的折扇抵着下巴,垂眸想了一小会儿,然后矜持地说,“虽然未曾想过,但听来很是新奇。
你大可试一试。”
越长歌收下金锭,眉眼含笑,“你近日这癖好还真是古怪。
莫非是看上你哪个徒儿——不对,你就只有一个徒弟。”
“卿师侄呀。
为人端正,模样也清丽。
被你这么个老女人糟蹋了,真是可惜。”
她收下钱,轻啧一声,又变成之前的嘴脸。
这人说话太不带爱相。
云舒尘眸光微冷,却轻笑一声,“老女人?”
“不是么。”
越长歌向后一靠,瞥她一眼,调笑道,“可以当人家太太太祖奶奶的年纪。”
可她发觉云舒尘并未向以往那般和她有来有往地打趣,而是顿了顿,眉头微蹙。
她好像真的有点介意。
越长歌本在笑着,笑容被她的沉默一点一点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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