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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将窗户关得紧了些,免得冷雪飘满地面。
“方才他们说……这里魔修已经攻到了此界附近,我们出门最好结伴而行。”
卿舟雪看向窗外,“嗯。”
“此地很冷。
我们来此,需多久才能回去?”
白苏闻言一愣,随后笑道,“师妹,你多少年没出门走动了。
何况此地冰天雪地,于你而言,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奇了怪了……冰灵根还能怕冷不成?”
“是个好地方。”
卿舟雪道,“但仍太冷了些。”
另一边。
凌虚门掌门人玄诚子亲自来迎接了太初境二位长老。
那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虽瞧着辈分相当大,但实则还要比云舒尘年轻一些。
“云长老,越长老远道而来,实乃我宗之大幸。”
玄诚子拱手以礼,不甚感激,“否则,我们这边独木难支,恐怕……”
“凌虚门与太初境素来交好,我们早应前来的,如是在路上多耽搁了些时候,还望掌门人勿怪。”
云舒尘笑了笑,越长歌也称是。
独木难支?
兴许也不算独木难支,因为周边一些小宗也同气连枝,尽力施以援手。
但若说耸立于九州中部的那第一仙门流云仙宗,凌虚门未必能请得动。
果不其然,流云仙宗没有派人来。
越长歌正与玄诚子交谈甚欢,云舒尘打量了一周,又收回了目光,在心底叹了口气。
其后她们又见了凌虚门的其他几位长老,以及其他宗门同样施以援手的来者,主殿正中的一座法器上,正投射着这附近山峦起伏的地势。
红色的灵光蔓延之处,皆已经出现了魔修活动的痕迹,几乎形成闭环。
凌虚门处于中部。
倒很像狼群猎杀黄羊的打围战。
云舒尘时不时点点头,听着其他几位道友高谈阔论。
在此处,她与越长歌的修为是最高的,一来仿佛就定了军心,玄诚子那高兴模样,似乎认为下一瞬便能捉拿魔族满门。
敌在暗处,还不清楚意图。
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此行,也大半不是为了降魔而来。
傍晚,白苏在对床上打坐修炼,卿舟雪亦然。
她心中正达一片澄明之时,忽然听得耳旁有一丝响动。
卿舟雪停下打坐,朝声音方向看去,又望了一眼白苏。
白苏似乎无甚知觉,还在专心修炼。
卿舟雪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又听得声音响了一次。
她摸索着取下手旁佩剑,紧紧攥在手中。
有人在靠近,脚步轻缓。
愈发近了。
此时月上中天,应当不会有人打扰。
倘若是同道,也无需用这般谨慎而小心的法子靠近她,直接敲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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