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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尘如遭雷击。
这下是真把人惹急了,越长歌一看,那双眼眸里蓄满了泪,倔强地晃在里头,不落出来,“她怎么可能成过亲?!”
越长老摇了摇头,笑得愈发和蔼,“你师尊修为高强,貌美脾气好,遇得良人采撷——是不是很顺其自然的事情呢?”
若谷正在黄钟峰边等云舒尘。
小师妹说,只要一小会就好。
可这已经去了许久了,也没见人影。
若谷疑惑地张望着,不过多时,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上方跟着一朵阴云,甚至绵绵地下起了小雨。
那雨云跟着她走了过来。
对于拥有水灵根的修士来说,偶尔心绪低落又不加注意时,情绪就会影响天象。
这雨云下得凄凉冻人,看来她是极为伤心的了。
若谷一把握住她的手,“快把雨散开,你头发都湿了。”
云舒尘抬起一双泛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垂眸道:“湿了就湿了。”
“怎么了。”
她难过时我见犹怜,若谷忍不住问道:“到底谁惹你不高兴了?越师叔又欺负你?”
可惜她没问出个所以然。
云舒尘也没有持续低落,没过多久便恢复了常态。
若谷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神色,放心了一些。
回峰后,她将自己关进了房门。
卿舟雪刚从外面回来,习惯于去寻她,几叩她房门不开,甚是疑惑。
“她怎么了?”
若谷答:“去了一趟黄钟峰,回来就这样了。
可能……她是和越长老置气?”
这一口气,一直持续到晚饭。
她垂着眼睛,没什么精神地扒拉几口。
卿舟雪疑心她病了,伸手摸了她好几次额头,结果在最后一次被“啪”
地突然打掉。
她抚着手背上的红痕,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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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音在一旁噗嗤笑了声,端起碗来,遮住表情,努力端庄地吃饭。
若谷则佯装视若无睹。
其后几月,鹤衣峰上的山雪不知不觉化尽了。
绿意葳蕤,万物逐渐繁茂起来。
只有晚霞的颜色还是如很多年前一样,淡紫带着浅红,温柔多情。
云舒尘没事就去一梦崖顶看晚霞。
这风景总是能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流淌在骨血中的一些远去的日子,尘封在记忆之中,但是始终又未能忘却。
藤蔓从悬崖边生出,扭折成一个简易的秋千,她就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腿,脚底下是万丈悬崖,苍茫流云。
那日的惆怅,卿舟雪问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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