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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温酒还是看到了。
温酒没有多说什么,他取来医药箱给季盛斐包扎。
季盛斐扫了一眼一旁的季霆郁低声说,“酒酒,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温酒眨了眨眼,笑了笑,“嗯……”
“那我说吧。”
季盛斐弯了弯唇,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是我自己做的。”
温酒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声问,“为什么?”
“我被人下了药。”
季盛斐说到这里没有生气,只觉得好笑,有朝一日,他居然会在季宅翻车。
温酒问,“是谁?”
“季柯。”
季盛斐没说的是,在他的幻觉里,有人附身在他的身上,试图去伤害温酒,所以他才找了最近的刀试图赶走那个人。
温酒茫然的,睫毛颤抖着。
“本来我不知道是他的,但是那天晚上他进了我的房间,翻了我的东西。”
季盛斐神色平静,“那天晚上我醒了。”
怎么会是季柯呢?
似乎看出温酒的不可置信和疑问,季盛斐说,“他大概没想杀我,毕竟我是他的恩人。”
说到恩人两个字的时候,季盛斐甚至感到有一丝的荒谬,似乎连这两个字眼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是因为我吗?温酒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季盛斐另一只手摸了摸温酒的脑袋,“不关你的事。”
一旁的季霆郁却忽然笑了出来,声音嘶哑,“我早就说过,季柯不是什么家犬。”
季盛斐瞥了季霆郁一眼,淡淡的开口,“你难道不也是一样吗?”
季霆郁长长的头发遮住眼睛,表情郁然,“舅舅,季家人骨子里就是这样疯狂,你不知道吗?”
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可以奉献出一切,哪怕自己的生命。
“那你准备把季柯怎么办?”
温酒问。
温酒心里很复杂,这个世界的设定已经乱七八糟的了,连主角受都变成黑心的了……不知道为什么世界意识还没有把他排出去。
季柯在季盛斐的房里,找什么呢?温酒还有一丝不解,但是最终他没有问季盛斐,季盛斐似乎并不想说。
季盛斐微微弯唇,淡淡的说,“我不会把他怎么样,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温酒一愣,旁边的季霆郁却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般,嘲讽嗤笑一声。
。
季盛斐醒了。
这本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季柯恭敬而顺从地站在一旁,汇报着季氏的问题。
季盛斐拜了拜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季霆郁说,“季氏既然有了新董事,那也不该我管了。”
季霆郁冷笑一声。
这对舅甥看起来是彻底的撕破脸了。
季柯看了季霆郁一眼,不动声色,“季爷,最近季氏对季少的做的事……有些不满。”
他说得很委婉,岂止是不满。
季霆郁的独断专行让季氏的股东们怨声载道,只有有机会,一定会拖季霆郁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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